一个诉尽了相思。
一个勉强解了焦渴。
很快,崔令窈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再次顺着他衣领探进去。
薄瘦的胸膛下,是壁垒分明的腰腹肌肉。
她摸的毫不客气。
谢晋白深深吸了口气,倒也没阻止,只是将手掌扣住她的后颈,俯身看她那双雾气蒙蒙的眼睛:“难受?”
“嗯…”
亲密的交吻被他单方面中断,崔令窈将唇凑上来,还要亲亲,被男人指腹抵住。
谢晋白点了点她红润的唇瓣,道:“好好看看我是谁。”
崔令窈想也不想,捧着他的脸,甜腻腻道:“是夫君,是我夫君。”
“……”谢晋白笑了下,有些气恼:“再好好看看!”
他倒是想娶,她不愿意给机会啊。
当面答应不摘血玉,背过身就摘了下来。
“小骗子,”谢晋白轻抚她的唇瓣,倾身逼近:“知道自己这是在哪里吗?”
崔令窈难受的要命。
觉得自己就像个沙漠独行的旅人,干渴了多日,几乎快要渴死了,总算见到一方绿洲,却怎么也喝不到那口清泉。
他为难她。
用一些她想破脑子都想不出答案的问题为难她。
解不了渴。
崔令窈委屈的落泪。
泪珠顺着酡红的面颊,成串的往下掉,眼里雾蒙蒙的,满是焦渴难抑的欲色。
她揪住他的衣襟,仰着脑袋小声撒娇:“谢晋白…你亲亲我好不好。”
再聪明绝顶,谢晋白也不是跟她成婚多年的那个,没有那些床榻间厮混的记忆,理解不了她口中的‘亲’到底有几层含义。
他定定看着怀中人。
她被药效折磨的神志不清,但还是能认出自己面前男人是谁。
这哪里是她所说的不喜欢…
分明是喜欢极了。
这么喜欢那个连人都护不住,几次三番让她遇险,还曾纳过侧妃的废物。
又气恼又嫉恨,谢晋白瞪了她几息,伸手将人捞进怀里,一手拎起茶壶斟了杯凉茶,送到她嘴边。
崔令窈早就渴了。
她捧着茶盏拼命吞咽,清甜的茶水顺着喉管往下。
浇灭了几分欲念。
“清醒些了么?”谢晋白低头,盯着她的眼睛,道:“现在再看看我是谁?”
“……”崔令窈眼睫轻颤,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