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为何偶得奇遇,并非精怪之流。”
皇后不语,偏头望向自己身侧一女官。
那女官会意,上前一步,低声道:“娘娘有所不知,皇宫有天子坐镇,真龙之气汇聚之处,没有哪路精怪胆敢来作乱。”
莫说皇宫了,就是京城只怕也不敢轻闯。
这是一国之都,无数天才人杰,文臣武将所在地,王朝气运在这儿最为鼎盛,一些邪魔歪道都要避而远之,遑论是精怪之流。
所以,真是人。
皇后心中一松,面上却忧虑道:“话虽如此,但这样玄异的东西,还是不可大意,她只出现一次,便勾得皇儿失魂落魄,本宫不确定其底细,怎敢让她再去到皇儿身边。”
话落,殿内一静。
紧接着便是几位心腹的附和。
“娘娘顾虑极是。”
“不得不防啊。”
“殿下何等身份,一个来历不明的姑娘,怎配他侧目。”
知道自己人微言轻,说不上话,崔令窈索性一声不吭。
皇后笑道:“心性不错,如此沉得住气。”
一介民女,面对当朝国母没有张皇失措,本身就难得。
遑论,她是在受审。
这话算是夸奖。
但崔令窈丝毫不敢放松,额头触地,叩首道:“多谢娘娘盛赞。”
姿态谦和,放的很低。
皇后面上笑意愈浓。
“是个聪明人,”她缓声道:“这样,本宫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绝非鬼魅之流的机会,事后,再送你回到皇儿身边。”
崔令窈脊背微僵,“娘娘请说。”
皇后轻抬手臂,招来身后掌事姑姑,耳语几句。
很快,一杯清酒端到面前。
皇后笑道:“此乃玉液酒,本宫今日赐你一盏,你且饮尽。”
“……娘娘容禀,”
崔令窈再度叩首,道:“民女自幼不能饮酒,曾不小心沾染过一次,浑身上下起了疹子,险些气绝。”
话落,殿内气氛凝滞了瞬。
都以为她这是托词。
皇后双眸微眯,定定看了她几息,吩咐道:“给她换盏清茶。”
“是。”
掌事姑姑退下。
不一会儿,一盏温热的茶水奉上。
这一回,崔令窈避无可避。
她不知道这杯茶里面具体放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