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轻轻抚摸她隆起的肚子,“今天怎么样,孩子闹没闹你?”
“好的很呢,”崔令窈看向他,问:“你用膳了吗?”
谢晋白点头,“陪父皇用了晚膳。”
说着话,低头又要来吻她的唇。
“先别啃,我还有话想说呢,”
崔令窈捧着他的脸,把人推开了些,又问:“你说今天的事,会是李越礼宣扬出来的吗?”
他曾说,李越礼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留有后手。
风平浪静了足足一个多月,今日突然爆发。
曝光他跟陈敏柔之间有某种见不得人的瓜葛,将陈敏柔的名声当做自己的‘后手’?
如果是这样,崔令窈就要掀桌了。
谢晋白实在不想同她谈及赵陈李三人的事,讨不到好处不说,稍有不慎还要被殃及。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他是能避则避。
此刻,避是避不了了,他含糊道:“这不好说,李越礼应当不至于这么冲动。”
崔令窈蹙眉:“不是他,还能有谁?”
“那人可就多了,”谢晋白笑了下,“李越礼受刑一事,虽遮掩的好,但总有消息灵通的有心人打听到,京中四品以上官位,一个萝卜一个坑,他们两个谁也都不缺政敌,有人故意在其中挑起争端太有可能了。”
他虽然已是太子,但朝中也不全是他的人。
派系多,各怀心思。
皇后还等着临死反扑。
就连他的父皇,在其中有什么谋算,谢晋白也摸不透。
他细细思忖几息,嘱咐道:“这事儿你要是想管,让底下人去也就是了,别亲自出面。”
她用百病丹救陈敏柔的事,京城权贵皆知。
万一有人布下什么天罗地网,再利用陈敏柔的安危把她诱骗出去…
总之,正值关键时刻,不得不防。
崔令窈知道轻重,摸着肚子道:“好,外头就是天塌下来,我也一定不出去。”
没有什么比她腹中孕育五个月的胎儿更重要。
她如此听劝,乖巧的很。
谢晋白心头发软,抱着她道:“若觉得闷,可以让岳母来陪陪你。”
谢安宁怀胎已经有六个月了,先前跑马场所受的内伤也渐渐痊愈,胎位彻底稳了。
相较于胎位已稳的长媳,嫁入皇室为太子妃的女儿更事关家族荣辱,郑氏当腾出手来陪产。
崔令窈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