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臣,一股脑全折她身上了。
一个将所有的利弊权衡都抛之脑后,发了疯也得先施以报复。
另外一个直接身受重伤,面容尽毁,已经废了大半。
那话语里的阴阳怪气劲儿,叫崔令窈蹙眉,“她是被动的。”
“是吗?”对此,谢晋白不置可否,转了话锋:“走吧,此地血腥气太重,你不宜久待,咱们回去。”
崔令窈有些迟疑,“就这么回去?”
“你怕陈敏柔吃亏?”谢晋白轻嗤:“她实在用不着你担心。”
三个人中,俩男人争了个两败俱伤,就这个罪魁祸首,好端端的。
将两个朝中重臣玩弄于股掌之中,惹得二人相争,在谢晋白看来,把人活剐了都不为过。
他也确实动过悄无声息把陈敏柔弄死的心思,但今天,目睹李越礼的伤势后,他改了主意。
真把人弄死,说不定赵、李二人都得跟着废了。
赔本的买卖,谢晋白不干。
他道:“随他们几个闹腾去,咱们回家。”
崔令窈还是不放心。
她将陈敏柔脖子上的伤说了,“赵仕杰是真的会动手的!”
那语调愤愤。
谢晋白听的面不改色,脚步都没停一下,扶着她上了马车,方淡淡道:“你也别偏心太过,这样的奇耻大辱,赵仕杰已算克制。”
话音落下,崔令窈神色一僵,没有说话。
车厢内陷入短促的寂静。
谢晋白浑然不觉,伸臂就要将她抱在腿上坐着,被侧身躲过。
崔令窈偏头看向他,“你是真的认为赵仕杰对敏敏动手没错,甚至还算得上克制?”
她脸色是少见的严肃。
自有孕后,他们之间所有的问题或妥善压下,或迎刃而解,再没了矛盾。
这段日子,他们你侬我侬,是完完全全的蜜里调油。
这种情投意合,倾心相许的感觉太奇妙,足以治愈一切伤痛,过往的那些惨烈,谢晋白已经很少再忆起。
此刻,见她突然变脸,他愣了一瞬,警惕心顿起,忙道:“我们不提这个。”
说着,又要来抱她。
崔令窈还要避开,但车厢就这么小,只要他想,她就无处可退。
肩被握住。
谢晋白以一种完全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人稳稳拥进怀里。
崔令窈挣了两下没挣开,一下就来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