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李越礼的伤势,不过随意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转头时,却见身旁的陈敏柔还定定看着那边。
面上是隐约可见的关切。
这样的关切,或许她自己都不曾发现。
崔令窈尽收眼底。
她怔了一瞬,道:“你真的喜欢上了李越礼?”
陈敏柔眼睫一颤,飞快摇头:“并非如此,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他,是我害得他如此。”
“……”崔令窈默了默,将这个话题暂且搁置,问她:“你现在有何打算,还跟赵仕杰回去吗?”
若是回去,赵仕杰万一又发癫,对她动手怎么办?
陈敏柔也怕这个。
被枕边人杀意包围的感觉太叫人心慌。
但她还是赵家妇,还是赵仕杰的妻子,没有不回去的道理。
见她不吱声,崔令窈提议道:“不如去我那儿住段时日,你们各自都冷静一下,对外就说我养胎无聊,你来陪我解闷的。”
陈敏柔有些意动。
很快想到什么,连连摇头:“算了,算了。”
崔令窈一眼就看出她的顾虑,有些无奈道:“你别怕谢晋白,他不会拿你如何的。”
“不是,”陈敏柔道:“逃避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事情总是要面对的。”
话说到这份上,崔令窈也不再勉强。
她看着好友下颌那两枚指印,幽幽叹气,“你说,你们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了这样。”
青梅竹马,少年夫妻,彼此恩爱情浓,膝下儿女双全。
权势富贵样样不缺。
简直就是一对世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怎么就能走到这一步?
甚至,就算走到这一步,他们对对方也还是有感情的。
赵仕杰那么一个冷静自持的男人,若不是真的大受打击,不会疯成这样。
自小守着长大的姑娘,成婚多年的妻子,一双儿女的母亲,跟其他男人互生情意。
光代入一下,崔令窈也觉得窒息。
她握住好友的手,道:“其实感情的事并没那么难,你只需要问问自己的心,到底想要什么,别把日子越过越糊涂。”
陈敏柔颔首,“我知道。”
崔令窈并不信,她完全看出来,自己这位好友,稍有不慎就往死胡同里钻的脾性。
她眉头微蹙,道:“是不是这几年你忧虑过重,伤了心脉,百病丹也没治好你的心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