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被施以刑法处死。
足以让满朝哗然。
就算当朝皇帝做这样的事,只怕都要被指昏聩、暴君。
视律法为无物。
赵家担不起这个罪名。
赵仕杰自己也知道,他就是再想要李越礼的命,也绝不能是今天,更不能在这间牢房里。
但凡他还有点理智,就该赶紧把人弄出去,喊大夫来救治。
这样也能向谢晋白表个态度。
——他只是一时下了重手,并没有真的想置人于死地。
夺妻之恨在前,过失伤人情有可原,能说的过去。
不算大事。
但此时此刻,他的理智实在没剩多少。
疯涌的杀意直冲颅顶,只想把人彻底解决了,让她再也不能旁顾。
他们之间,绝不能有别人。
她,也绝对不能琵琶别抱。
这是赵仕杰唯一的底线。
他齿关紧咬,恨不得亲手宰了这个胆敢惦念自己妻子的小人。
可他的手腕被死死握住。
陈敏柔低声喝止:“你冷静点!”
冷静点!
不要这么做。
心急如焚下,是控制不住溢出的泣音。
强忍许久的泪,自眼眶滑落。
昨夜,两人闹到那步田地,她尚且没有落泪,只有他气怒交加下,委屈落泪。
此刻她却哭了,连鼻头都泛着红意。
瞳孔水润润的,蒙了层薄薄的浅雾。
赵仕杰双眸微眯,深深看着她,“这是在为我担心,还是在担忧他的小命?”
“……”陈敏柔闭了闭眼。
“我说为你担心只怕你也不会相信,那就当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她道:“我不想我的孩子成为罪臣之后,所以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杀了他,这个理由可以吗?”
声音一字一句,在这间不大不小的牢房内回荡。
话音落下,那位手握匕首,蹲在李越礼身边静待吩咐的侍从也顺势道:“夫人所言有理,还请主子三思。”
他是赵仕杰的心腹,只盼着自家主子冷静下来,莫冲动行事。
想要李越礼的命,日后可再寻手段。
何必冒如此大不韪。
赵仕杰没有说话。
他垂眸,看向自己腕间的手,又看向她沾满泪水的面颊,不知都想了些什么。
良久,反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