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
她一点也控制不住。
哪怕理智告诉她,这辈子她没死,梦中一切都不会发生。
但她就是会陷入无尽的情绪撕扯中。
说痛苦,也谈不上。
但十分的煎熬。
心力寸寸耗尽。
“我告诉自己,如果那个梦是我们的前世,那我只需要严防死守,不让你跟王璇儿有所接触,就能改写一切,哪怕是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也该这么做,…但很多时候,我又会想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做纠正、挽回的那一个。”
她过不去。
她不甘心。
在亲眼看见他的目光紧紧跟随王璇儿时,那股子不甘心到了极致。
与其后半辈子继续患得患失,备受煎熬,那她放弃还不行么。
就算能跟他白头到老,她也不想要了,还不行么!
不甘心、挽回、纠正…
赵仕杰气的发笑,也懒得再去同她争辩自己有多冤枉,只道:“所以,因为你的不甘心,见到我多看了王璇儿两眼,所以转头戳破跟李越礼的那层窗户纸,和他好上了?”
提及李越礼,就想到那个亲吻,陈敏柔还是觉得心虚气短。
不管梦中如何,至少面前男人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她,对不起他们孩子的事。
而她…
陈敏柔抿了抿唇,道:“当时,李越礼见我脸色不好,看出我介意你和王璇儿,便宽慰了我几句,而我…我流露了想和离的想法…”
她声音顿住。
一个已婚妇人,对一个明显对自己心思不纯的男人说自己想和离。
本身,就是逾越。
甚至能称得上是一种明示。
认真计较起来,捅破那层窗户纸的的确是她。
是她失了分寸。
他说她水性杨花,也没有说错。
她面唇发白,眼底闪过难堪之色。
赵仕杰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块帕子是什么时候塞给他的?”
话落,空气短暂的凝滞了瞬。
在他的逼视下,陈敏柔僵硬的张了张嘴:“他…他听见我想和离,怕我酒醒后改了主意,所以…所以…”
磕磕绊绊的声音顿住。
赵仕杰眸色暗了下来:“所以,他如何了?”
“……”陈敏柔眼里的难堪之色更重,嗓音干涩:“他…他…”
那两个字,细若蚊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