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赵仕杰停住动作,垂眸看她。
——他在等一个交代。
从头到尾的交代。
陈敏柔蜷在他怀里,大感这场面荒诞之余,心口又莫名闷疼。
她唇角微抿:“我都说给你听。”
如果他一定要知道,宁愿自比活王八都要知道,那她都说给他听。
赵仕杰握住她的手腕,贴在自己脸上,眼神执拗:“我只听实话。”
即便真相再惨烈,再难堪,他也只听实话。
陈敏柔应好。
她手贴在他的脸上,轻声道:“我跟李越礼之间或许有过片刻的心动,但这心动也只是彼此心照不宣,不曾私下密会,更没有让他上过我的榻,他住在府里时,我不曾进过他这院子……”
声音轻而平静,将一切细细道来。
一开始,她真的只是将李越礼当做贵客,只想尽主母职责,打点好一切。
后来…
“除夕那夜,你救下王璇儿后先一步离开,当时天寒地冻,漫天大雪,是他在殿外等着我,”
陈敏柔嗓音艰涩,“他等了我很久,要我乘他马车一同回去,当时我隐约有所察觉他的心思,但我不敢确定…”
毕竟,她一介已婚妇人,二十有五,膝下孩子都有了两个。
以他的官声,无论如何也不该对她…
“我只当自己多想了,又觉着他的确不错,便想着给我幼妹…”
这事儿,赵仕杰是知道的。
也就是那天,他亲眼目睹她跟李越礼在凉亭独坐。
年纪相仿的男女,远远看去,宛如一对璧人。
再大度的男人心里都会不得劲,何况在这种事上,赵仕杰从来不觉自己大度。
他起了疑心,带着满腔难以言喻的隐怒,送走一众客人后,就来了这栋客院。
面对他的质问,李越礼毫无遮掩,竟直接就坦白了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