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
谢晋白衔着她的唇,缓缓厮磨了会儿,压了压那股欢喜到极致的欲念,幽幽叹气:“真不想起来。”
但他该去上朝了。
开年后的第一次大朝会,监国太子如何能缺席。
捧着怀中人狠狠亲了口,谢晋白道:“你睡,我先起来了。”
言罢,像怕自己更舍不得了,他一鼓作气的掀被起身。
温暖的热源离开,人肉枕头也离开,崔令窈想再睡个回笼觉,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独自躺在床上,细细想了想在那个世界三日的所见所闻,扬声唤了冬枝进来:“给赵国公府递个帖子…”
…………
赵国公府。
陈敏柔这几天的日子委实不好过。
她性子虽称不上温婉娴静,但自幼也是读正经的闺阁女训长大的,就是最骄矜任性的时期,也从没跟哪个外男……
总之,元宵那日的事,给她带来的冲击太大。
在那之前,她做梦都没想过,自己这辈子会跟除了赵仕杰以外的男人扯上关系。
遑论,还是那般亲密。
但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
那人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
只要想到那一幕,陈敏柔就觉得心头发慌,还有更多难以言说的气恼。
他怎么敢?!
就算心中生了和离的心思,但她一日是赵家妇,就该恪守妇道一日。
发生这样的事,让她怎么面对赵仕杰?
从前,她尚可以将他视作薄情的负心人,而现在,她自己…
枕边人的变化,赵仕杰当然感受到了。
自元宵那日太子府回来后,她就犹如变了个人。
时而待他体贴入微,嘘寒问暖,有种弥补式的好。
时而又冷漠抗拒,恨不得对他退避三舍。
更多的时候,却是不知在想些什么东西,一个人静静发呆。
魂不守舍的厉害。
就比如此刻,夫妻俩一块儿躺在榻上,她却仿佛将他视作瘟疫,离的老远,几乎要贴着墙壁。
根本不知道这有多伤人。
许是被她的冷漠伤习惯了,这一次,赵仕杰竟没感觉到多酸楚。
他侧身躺着,看着离得老远的妻子,突然道:“明日朝会,李家的案子该提上来了。”
冷不丁听见‘李家’二字,陈敏柔身体便不自觉的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