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用晚膳。”
崔令窈继续点头。
书房内,烛火明亮。
谢晋白去了书桌那边,崔令窈抱着杂书却怎么也读不进去了。
她想了想,索性起身去那儿给他研墨。
能摆在谢晋白书桌上,要他抉择的事务,就没有小事。
需要他单独回复的信函,就更是绝对机密。
崔令窈手握墨条,偏头看着他。
看他提笔挥毫,那张线条流畅的侧脸在烛火下愈发冷峻。
认真的男人,特别的有魅力。
崔令窈又起了作画的冲动。
她也不犹豫,直接撂下墨条,在他笔架上翻了翻,找到一支细长的炭笔,又从书架上找来裁剪齐整的宣纸,拿着就往一旁的小桌案走。
谢晋白笔尖微顿,抬眸看来,见她手中炭笔,道,“这是要画什么?”
“画你,”
崔令窈道:“我给你画一幅肖像,包好看的。”
谢晋白:“……”
握笔的手紧了紧,他不动声色道:“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崔令窈摆手,“你忙你的,我就想画你专注的样子。”
谢晋白眉梢微扬,没再多问,低头继续忙自己的事去了。
很快,他先一步停笔,悄无声息走到她身侧。
崔令窈沉浸在画作中,毫无察觉。
等最后一笔勾勒完毕,冷不丁发现旁边立着的身影,她先是一惊,紧接着就拿起桌上的素描画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