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两位道士一下都来了精神,几乎是一人一句的抢答,提起别人的宝贝,他们洋洋洒洒,如数家珍。
最后,细数了一大圈,还有些意犹未尽道:“据老道所知,这些都有修养安魂之效。”
“除此之外,各州各郡那些有名有姓的古观、庙宇中供奉多年的宝物,也基本都有驱邪镇魂之用。”
自己被困在京城吃苦头,同行则逍遥在外,这总算有了机会,那是生怕谢晋白不去惦记。
崔令窈听的唇角微抽。
“娘娘莫要误会,”
胖道人抚须一笑,道:“贫道没有它意,只是您身怀有孕,一些符纸需得避讳,自然得多寻些宝贝来,以防万一。”
“正是如此,”那瘦道人接话道:“您的离魂症不好拖延,好在京城就有一现成的法宝。”
他们口中的现成宝物,正是镇国寺那块血玉。
京城乃大越国都,是王朝气运汇聚之地,无数天之骄子拼了命的往这儿涌,镇国寺又是皇家寺庙,来往香客非富即贵不说,还得以享王朝气运庇护。
而那块血玉在寺内受了百年供奉,还是由历代主持诵经温养,经年累月下来,就算是颗顽石只怕都镀了层佛光,何况它的材质本就是当世难寻的玉髓。
用来安定神魂,必有奇效。
两个道人都是眼神发亮,只把它夸的天花乱坠。
谢晋白早就在崔令窈口中听说过这东西,知道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寻来的第一件留人宝物就是这块血玉,这会儿闻言,当即起了心念。
他扬声唤来李勇,吩咐道:“你替本王往镇国寺走一趟,劳烦空闻大师将他们寺中那块血玉送来,本王有急用。”
话落,李勇却没有领命而去,而是小声道:“殿下,空闻大师不在京中。”
这几日,他们主母无端昏迷不醒,京城能寻来的高人可都被他搜罗了一圈。
当然知道空闻大师离京游历去了。
谢晋白眉头微蹙,声音冷了下来,“那就去问问,血玉可在寺内。”
“是!”
李勇退下。
谢晋白看向两位老道,“二位也听见了,空闻大师如今不在京中,本王听说这血玉需要以得道高人的血为引方可起效,你们自个儿商量一下,看看是谁来割这一刀。”
让人放血,就好像邀人喝酒一样。
那叫一个云淡风轻。
崔令窈又一次体会到这人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