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唇边。
崔令窈别开脸,“我不吃了。”
谢晋白瞥了她一眼,没有勉强,将果肉丢进自己嘴里,三两下吃完,道:“走吧,去用膳。”
他是专程来寻她一块儿用午膳的。
意识到这一点,崔令窈面色微动,起身同他走了出去。
餐桌上,两人都很安静。
她完全贯彻了食不言的规矩,没了昨夜的鲜活。
一顿午膳用完,崔令窈撂下碗筷,漱了口,就要离席。
被对面男人唤住,“你…是在不高兴?”
崔令窈脚步一顿,“没有。”
“你有。”
虽然才认识不到一天,但以谢晋白的识人手段,已经将她的小脾性摸了个七七八八。
“是谁给你气受了,还是依旧记挂着回去的事儿?”
他眉头微蹙,道:“我已经吩咐下去,广招……”
“都不是,”崔令窈打断他的话,道:“我方才听了个消息。”
谢晋白一怔,“什么?”
他的王府,防护如铁桶一片,能有什么让消息传进她的耳朵,让她不高兴?
崔令窈顿了顿,回身,重新在餐椅上入座,抬眸看着对面人,直言发问:“听说皇后为你选了一位正妃两位侧妃,确有其事吗?”
“……确有其事,”谢晋白面容沉静,目光不躲不避同她对视,徐徐道:“钦天监在合八字,若一切合宜,父皇就该下赐婚圣旨了。”
赐婚、圣旨。
崔令窈只觉脑子‘嗡’地作响,整个人有些无措,那种突然之间不知该干什么的无措。
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是什么表情,但想必一定很难看。
他,竟然真的要成亲了。
一妻,二妾。
全是他点头首肯的。
一个史书盖棺论定无妻无妾,无子无女的帝王。
他…
谢晋白道:“这几年我多在外征战,没有时间考虑终身大事,此次回京养伤,推脱不过去了。”
同年龄段的世族公子们,都能当爹了。
而他二十有三,的确该快马加鞭解决个人问题。
毕竟,作为一个身体正常,取向正常的男人,娇妻美妾在怀,儿女绕膝,是天经地义的事。
历史上的无嗣而终,才是稀奇。
后世史学家都推断,他是不是四处征战伤了根本,所以在女色上,才不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