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们。
总之,比除夕那晚规模小了许多。
放眼望去,人也少了许多。
像沈国公府,沈庭钰就没来。
而忠勇侯府作为崔令窈姨母的夫家,今日是在受邀宾客内。
不但她姨母来了,王子弗和王璇儿兄妹也来了。
还有……
崔令窈端坐上首,捧着厨娘专门给她做的莲子百合糖水慢慢喝着,眼睛一点也闲不住,四下搜罗。
最后,落到某处,眸光蓦地发亮。
她身侧,才受完臣工敬酒的男人一回头,就瞧见她睁着那双亮闪闪的杏眸,一眼不眨的看着……李越礼。
面色微顿。
要不是方才偷听,他这会儿只怕得不高兴了。
好在,他偷听了。
所以完全能理解,这姑娘怎么两眼放光成这样。
谢晋白唇角微勾,指尖轻叩桌面,将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明知故问:“做什么一直盯着小舅舅。”
他屠刀都磨好,准备把李家一锅端了,竟然还唤李越礼小舅舅。
真是……
崔令窈暗自腹诽了句,随口道:“我就随便看看。”
谢晋白失笑,正要说点什么,厅内,柔和轻缓的乐声倏然一转,变得激昂热烈。
崔令窈以为又是个什么新奇的舞蹈,来了几分兴致,脑袋回正,垂眸往下看,顿时就是一愣。
舞台上,并非美人们在款款起舞,而是一对男女,手持木剑,在过招。
男子招式刚毅果断,对比之下,女子看似绵软,实则招招都顺利破之。
两人刚柔并济,一起呈现出完美的剑舞,配合的异常默契。
毫无其他暗示意味。
尤其,他们身上的穿着很得体,就连女舞姬也是一身劲装,而非轻薄的舞裙,也没有平常舞姬们为了邀宠而故意摆动腰肢,营造出的妩媚感。
这可是元宵酒宴的开场节目,出场的非但不是绝代佳人,甚至跟女色都没扯上边,完全就是一场普通的二人舞剑。
根本不符合时下贵族无美人不成宴的风气。
崔令窈有些惊讶,“这是你弄的?”
这场宴会,她都没怎么插手。
节目安排,更是从没过目。
谢晋白嗯了声,偏头看着她,道:“你都表明了不痛快的事儿,我总不能再做。”
每次宴会上那些衣着清凉,妩媚多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