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顿了顿,将话题回转,好奇道:“李越礼真对你有意啊?他自己亲口告诉你的吗?”
陈敏柔摇头,“他怎么会跟我说这个,是我自己感觉出来的。”
咦…
“你们还感觉上了?”崔令窈揶揄道:“我记得李越礼还是赵仕杰亲自去西洲请回来的。”
专门把撬墙角的,请到家里住着,还跟自己妻子‘感觉’上了。
赵仕杰心里好不知道得多怄得慌。
陈敏柔面色羞窘:“你别调侃我,这些天我也憋着劲儿呢,不知如何是好,专门来找你要个主意来了。”
“主意得你自己拿,不过我可以跟你分析一下,”
崔令窈撂下敲核桃的锤子,拍了拍手,看向好友,问:“你对李越礼有意吗?”
话落,屋外两个男人神色各异。
随着屋内许久没有答话声,赵仕杰眸色更是阴沉的吓人。
陈敏柔迟疑了,“我不知道。”
她说不知道。
崔令窈倒吸口凉气,“这东西,既然不否认,那就是有!”
迟疑了,也是有!
真要是不喜欢,当即就会顺从本心反驳的。
她真是惊了:“我一直以为,你对赵仕杰会是此心不移的的真爱。”
就像她攻略谢晋白一样,百分百的爱恋值。
这样的爱意,竟然也会变吗?
“哪里有什么此心不移,”
陈敏柔苦笑:“自从那个梦后,我一看见他,就想到他跟王璇儿在一起的画面,一开始还觉得心痛难忍,又是膈应,又是厌恶,时间久了,都麻木了,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再深厚的情意,面对积年累月的痛苦,也不剩什么了。”
她在产床上没有活过来。
他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就同王璇儿看对眼,互生情愫。
三年后,将对方迎娶进门。
夫妻恩爱,儿孙满堂。
而她拼命生下的一双儿女被漠视,被薄待。
她的女儿年到十六,便被匆匆定下婚事,远嫁他乡。
幼子则被养成了一个骄悍跋扈,资质平庸,难承爵位的纨绔子弟。
国公府爵位,被王璇儿所生的孩子继承。
而她的平儿,堂堂国公府嫡长孙,最后沦落到在弟弟手底下讨饭吃,连带着儿女都要看对方的脸色过活。
这些都是陈敏柔在梦中亲眼目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