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敏柔唇动了动,竟默然失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仕杰看着她,平静道:“我想过了,李兄一个外男住咱们府上多有不便,还是请他搬出去吧。”
………
正月十五,太子府。
陈敏柔握着好友的手,情绪激动:“我确定,赵仕杰一定看出来了,一定!”
“……”崔令窈被她晃的眼晕,“不是,你先把话说清楚了,跟李越礼有什么关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今儿是元宵节,太子府开了场佳宴。
崔令窈身怀有孕,这些琐事也劳动不到她,都有底下人忙活好了,等她过目一番就是。
甚至,怕被冲撞,宴客的活儿她都没干。
只喊了几个亲近些的夫人们进来说说话,以表看重。
其他宾客都由郑氏这个母亲代为招待。
陈敏柔一露面,崔令窈就瞧出她眼下略微发青,明显缺眠少觉,同她叙上几句话,又看见她有些神思不属。
她们上回碰面还是除夕宫宴上,联想到当晚的事故,崔令窈疑心怕不是这些天又发生了什么事,便留她单独叙话。
结果,众位夫人一离开,陈敏柔就坐不住的朝她使眼色,示意屏退奴仆。
崔令窈也不含糊,挥手,让冬枝几个退下。
等内厅只有她们姐妹两个,陈敏柔便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握住她的手,跟机关炮一样,吧啦吧啦说了长串的话。
崔令窈被晃的眼晕,只听到李越礼,赵仕杰…
他、他们…
陈敏柔道:“我确定,赵仕杰一定知道了!不然他不会在那样的时候,说什么李越礼年纪比他大,还专门提出李越礼住在府里不合适,要请人家出去。”
京城这些世家大族谁家没有几个借居的亲戚?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也没听谁家说不合适的?
再说,合不合适,李越礼也已经住了小半个月。
崔令窈总算理清了她的言中意,瞳孔慢慢瞪大:“你的意思是,李越礼对你有意,这件事你知道的情况下,还被赵仕杰发现了?!”
“对,但我也是当天才看出他的心思,几天前,李越礼搬出了赵家,这本不要紧,但这些天赵仕杰天天板着张脸,看着很不对劲…你说…”
陈敏柔捂了把自己的脸,“你说他会不会觉得我跟李越礼暗地里勾搭成奸了。”
她也是这几天才反应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