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了一大块,面颊上的巴掌印更是一览无余。
陈敏柔是一点也没收着力气。
让这张曾引得京城众多贵女倾心的俊脸,肿的不堪入目。
几个伺候的婢女无意间瞥见,均是愕然。
陈敏柔有些不得劲,总觉得这人怕不是故意在控诉她的暴行。
待长发干的七七八八,她抬手将婢女们挥退,行至榻前,还未掀被上去,腰间就是一紧,一阵天旋地转,后背已经抵在了床榻上。
赵仕杰伸臂握住她的腰,将她圈在怀里,自己倾身覆了上去,低头吻上她的唇。
“别,”陈敏柔急急避开,“睡吧,我累的很。”
“……”赵仕杰呼吸一滞,默默看了她一会,伸手扯开她的腰带,探了进去。
常年握笔的手掌很宽大,指骨修长,顺着腰线轻轻摩挲,带起阵阵激颤。
“一次,”他道:“你躺好就行,累不着你。”
陈敏柔:“……”
她难以理解:“昨晚才做过。”
这些天,她白日里累的很,晚上他也没放过她。
翻来覆去的折腾。
今晚,她都喝醉了,他竟还有兴致。
赵仕杰冲她笑了笑,道:“得做。”
不做他怎么能知道,她有多恶心他。
男人宽大的手掌缓缓往上。
陈敏柔眉头微蹙,不自觉的侧身避了避。
似对此感到不满,覆上来的手指拢紧了几分。
轻捻慢挑。
让她呼吸慢慢有些乱了。
赵仕杰双眸微眯,定定看着她。
看她微蹙的眉头,和眸底自以为掩饰很好的抵触、厌倦。
她是真的厌恶他的碰触,但不知出于什么缘故,她没有再出言拒绝。
而是任由他施为。
是为什么呢?
细细密密的痛意在心口蔓延,向来气定神闲的男人,竟不敢再往下想。
他闭了闭眼,伸手掐着她的后颈,俯身重重吻了下去。
动作又凶又狠。
这是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无论床上还是床下,就算是嫌隙渐生,感情跌至冰点的那两年,他也从来都是温柔细致的。
孩子都生了两个,但陈敏柔就没见他狠成这样过。
比起欢好,她更觉得这是一场博弈。
她当即就认了输,忙不迭的攀上他的脖颈,将自己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