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赵仕杰扣紧了妻子的手,笑着同他们说话。
好在,没多久,就有奴仆来请。
开席了。
今日本是宴请娘家的家宴,王家人来的不凑巧。
不过,京城这些世家大族通婚乃常事,关系早就盘根错节,细细一算,那都是亲戚。
一顿午膳用完。
女眷们去看戏。
而男人们,也有各自的消遣。
陈敏柔其实很累,但娘家人一年到头也难得来的如此齐全,没有她躲懒的道理。
愣是生生陪到了傍晚,将客人一个一个送走。
离开前,陈母寻了她,悄声问起幼女相看的事。
再次听见李越礼的名字。
陈敏柔已经没了上午的坦荡自若。
一个人表达自身情绪的方式有很多。
最直接的就是说话。
除此之外,还有眼神、动作、表情,等等等等…
敏锐些的,在一个不经意间的对视,就能从对方的目光中捕捉到真实讯息。
陈敏柔算不上敏锐,但她就是再迟钝,也感觉得出来……李越礼对她,绝对算不上清白。
同样,李越礼也心知肚明,自己的心思被她发现了。
只是,那层窗户纸,他们谁也不会去捅破。
此时此刻,陈敏柔是这样想的。
就算她真的跟赵仕杰走不到最后,和离归家也好,自立门户也罢。
总之,她不可能跟李越礼发展出,任何逾越世俗礼教的故事。
“脸色怎如此难看,”陈母看着长女,眉头微蹙:“此事不成便不成,虽有几分可惜,但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李越礼再好,没瞧上,那就是没缘分。
八字没一撇的事,哪里就值得如此遗憾。
陈敏柔勉强笑笑:“娘说的对,是我想差了。”
“你啊…”陈母幽幽叹气:“从前在家做姑娘的时候,娘只觉得你性情太过跳脱莽撞,还曾担心你日后持家不稳重,如今看着…反倒矫枉过正了。”
自幼定下的婚事,顺利嫁进国公府,女婿后院也干干净净,膝下儿女双全,日后是板上钉钉的国公夫人,谁不说这桩婚事好。
数遍京城也难寻比这更好的金玉良缘。
但作为母亲,陈母只看到,膝下视若明珠的姑娘,自出嫁后,便日复一日的衰败下来。
如今,明珠蒙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