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是同窗。
京城的知名书院拢共就那么几所,除了国子监外,鹿鸣书院最为出名。
各家世族公子,年纪相仿的,差不离都是同窗,只看关系好坏了。
王子弗从前身体不济,性情冷淡,不喜结交好友,也甚少出门同人交集。
而李越礼不得家族看重,自幼就受到兄长们的打压排挤,同样少与人走近。
性情相似的两人,在鹿鸣书院相识后,关系竟意外不错。
李越礼见他气色好了不止一点,眸光微亮:“空见大师所言果真不错,熬过及冠,你的身体会大好。”
王子弗纠正:“是及冠过两年。”
除夕一过,他已经二十三了。
李越礼不以为意的笑笑。
王子弗看向身侧的妹妹,同好友介绍:“这是我的幼妹,之前同你提过的,为了我,四岁起就去了庵里,去岁才回来。”
“璇儿见过李大人,”
王璇儿双手交叠置于右下腹,屈膝行礼,又看向陈敏柔,笑道:“见过世子夫人。”
陈敏柔一直没什么表情,直到此刻,才僵硬挤出个笑。
赵仕杰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陈敏柔抬眸看向他,抿唇道:“许是有些累着了。”
那眼神疏冷、凉薄。
透着股淡淡的死寂。
赵仕杰心头一跳,有些惊愣。
那头,王子弗已经坐下,撩起半截袖子,将手腕伸到李越礼面前,“李兄医术高超,劳烦为我号个脉,看看我身子如何了。”
高超。
陈敏柔的目光被这个用词吸引了过去。
连带着,王璇儿和赵令仪也很是好奇。
王子弗解释道:“你们有所不知,朝中官员里,通岐黄之术的不少,但李兄的造诣,乃我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