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能劝诫自己,就此翻篇。
崔令窈怔了瞬,在他眸色冷下来前,点头:“好。”
她本身也没想过,再跟沈庭钰有什么牵扯。
谢晋白哼笑:“你最好说到做到。”
那笑,格外的阴阳怪气。
好似她是个红杏出墙,多水性杨花的女人。
一连哄了许久的崔令窈莫名就来了火,脸色也冷了下来:“行了吗?”
说她是骗子她都认了。
毕竟她的的确确骗过他,但在沈庭钰的世上,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真要有,那也是对不起沈庭钰。
凭什么要在这儿受他这样的‘审判’。
“你别忘了,我跟沈庭钰充其量只是口头婚约,连个正式的订婚仪式都没有,但你呢…你真真正正把…”
“不提了,都不提了,”
谢晋白心惊肉跳,急忙截断她的话,“以后我们都只有彼此,我也不会看其他女人一眼。”
态度那叫一个能屈能伸。
直接把崔令窈想说的话堵在嗓子眼,都说不出来。
她瞪了他一眼:“松开我,你身上难闻死了。”
谢晋白:“……”
他听话的松了手臂,心里有些委屈。
琢磨着晚些一定要召太医来问问,有什么法子能解决这事儿。
不然,再这么下去,只怕她都不让他上榻了。
外面,晚膳备好了。
崔令窈最近喜酸口,桌上大半菜肴都带着酸味儿。
谢晋白也不挑剔,陪着用的很香。
一顿晚膳用完,两人一个回了房,一个则去了书房。
天空又开始下雪。
许多枝干不堪重负,在夜里根根折断。
崔令窈捧着册话本子读着,心里却总想着陈敏柔的事儿。
在脑洞爆炸的现代社会长大,她接受能力极佳。
她相信陈敏柔口中的那个梦,大概率就是原本的历史进程。
所以,该死的赵仕杰……
崔令窈愤愤捶书。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见到解大氅的男人,有些讶异,“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嗯,”谢晋白看着她笑:“早点回来盯着你睡觉。”
他发现这姑娘是只小夜猫子,自打有孕后,不管他回来的再晚,她基本上都是醒着的。
得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