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廷资历很深,宫中浸淫多年,练得一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
才干极佳。
又都想在她这个未来皇后面前露脸,各个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为她分忧。
很多时候,她想要什么,都不用说,底下自然就有眼力见的人奉上。
总之,崔令窈用的很顺手。
甚至已经从中体会到,权势的魅力。
从前作为誉王妃,她当然也养尊处优,但一个王府,也就管管账目,底下听命办差的,并不是有品阶的女官。
根本不能同日而语。
见她两眼放光,谢晋白眉梢微挑,“没想到我们窈窈还是个官迷。”
“你不会懂的,我天天在后院待着真的很无聊,总得给自己找点新鲜事儿做吧,”
“你们男人的世界那么宽阔,无论什么出身,都可以为自己前程努力,畅快交友,四处游玩,再穷困潦倒,一朝乘风起,就有逆天改命的机会,而女人呢?”
崔令窈叹气:“女人只能在四方院子里待着,相夫教子,打理庶务,让男人能更自由的去立业。”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出身再好的姑娘,最大的前程也就是母仪天下。
可即便母仪天下,也只是从困在后院,变成了困在后宫。
她讲述的是实话,平铺直叙,并没有抱怨的意思,谢晋白却听的面色凝滞。
他眉头不自觉皱起,不动声色道:“在你的世界,像今天这样的天气,你会怎么过?”
冬天。
还有月余就过年的冬天。
“家里管家和帮佣大多都放假回去了,爸爸和妈妈不是每年都会回来过年,通常只有我跟哥哥两个人,”
崔令窈想了想,道:“这个时候,哥哥会带着我开始置办年货了。”
知道她是被收养,却没想到所谓的父母都没陪在身边。
谢晋白眉头蹙的更深,“所以,一年中大多数时候,只有你和他两个?”
“什么他,那是我哥哥!”
崔令窈认真纠正:“那就是我亲哥哥!”
谢晋白;“……”
他心里很不得劲。
又觉得自己这醋吃的莫名其妙,便强自按捺住。
崔令窈还在说着;“每年过年我们那个世界可热闹了,有烟花秀,有灯会,还能去找同学们玩,也有很多酒宴,每天都不得闲的。”
谢晋白听得沉默。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