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还是感到迟疑。
“喜欢最直接的情绪就是嫉妒,再教养良好,端庄大度的世族姑娘,一旦动了真心,都无法平心静气面对夫君另觅新欢,而你…”
陈敏柔回忆了几番,有些愕然:“现在想想,我似乎从没见过你为了谢晋白而产生过妒意。”
崔令窈:“……”
“果然如此!”
陈敏柔彻底回过味来,嗓门也大了些:“谢晋白就是洁身自好的,纳李婉蓉虽混账了些,但你也说了那是……”
她看向好友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
崔令窈浑身不自在,“做什么这么看着我?”
陈敏柔轻啧了声,表情古怪,“莫非,谢晋白才是被辜负的那个?”
崔令窈;“……”
她莫名心虚,不敢说话。
陈敏柔只觉得自己一语道破天机。
所以,她一直以为,自家好友受尽了委屈,可怜又卑微的形象是假的。
谢晋白才是……
再一想到,她曾说是见谢晋白……,才心软…轻言原谅…
陈敏柔轻吸了口凉气,“你说的是真的啊?”
“什么?”
“你说看谢晋白哭而心软是真的吗…”陈敏柔好奇极了:“他是真哭吗?…怎么个哭法,哭成什么样?”
院外。
谢晋白唇角微抿,很是有几分不自在。
夫妻之间的事,这姑娘怎么都往外说!
里头俩姑娘聊的话题太生猛,赵仕杰也不目眦欲裂了,神情懵懵然。
是怎么也没想到,强势如誉王殿下的家庭地位,似乎还不如自己。
他媳妇再冷淡,也从没想过把他推给其他女人。
被迫纳妾这种事,这辈子都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而堂堂誉王殿下……
啧…
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
赵仕杰心情滋润了许多。
里头。
崔令窈一点没拿陈敏柔当外人,特别自然道:“他哭的特别…特别…就是那种破碎感你知道吗?”
“不知道,”陈敏柔瞪着俩眼珠子摇头,满是求知欲:“你细细说说。”
“……”崔令窈还真的想细细说说。
可她想了半天,还是不知该怎么把那人最带感的一面说给好友听,最后只能摆手,“算了,这种得细品,靠描述描述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