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瞧见这边出现的女子身影,还疑心自己看错了,眨眼功夫,见女子身段还没有消失,李勇面色大变,疾步走了过来。
他以为是哪位不要命的小丫头,胆敢擅闯书房,没料到随着越走越近,女子身影渐渐清晰……
这位跟随谢晋白南征北战,泰山压顶尚临危不惧的青年身形一滞,满脸错愕:“王妃?”
“是我,我醒过来了,”
见到熟人,崔令窈放松了些许,立刻记起了正事,吩咐道:“给我备笔墨,我手书一封,你即刻派人快马加鞭送去平洲。”
死了三年的人突然活了过来。
一睁开眼,就知道他家王爷去了平洲,要快马加鞭送信过去。
再联想到那位被自家王爷笃定是王妃借尸还魂的裴姑娘,李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十来天的时间,平洲出的事,早就传回了京城。
那边裴姑娘死了,这边他们家王妃就醒了过来。
不是同一个人又是什么?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李勇面色大喜,简直要为自家主子喜极而泣,满脸振奋道:“是,王妃稍待,属下马上准备。”
说着,他吩咐人去备笔墨。
崔令窈又道:“再给我弄身衣裳来,夏枝她们几个可还留在府上?让她们来给我梳妆。”
“在的,在的。”
李勇急忙领命,派人去后院传唤崔令窈从前的那几个贴身婢女。
没办法,这个书房重地,没有一个女眷。
就连洒扫的活,那都是谢晋白底下的亲卫在干。
王妃死了三年才醒来,总得有人伺候更衣梳洗。
叠声吩咐好所有,李勇一转头,总算看见旁边两位老道士,他面色一滞,对崔令窈道:“您……昏睡这么久,突然醒来身体可还适应?要不,还是让两位道长给您瞧瞧。”
“不用,”系统出手崔令窈放心的很,催促道:“快些备笔墨,你家主子如今还不知怎样了,早些收到书信,他能早安心。”
“不错不错,”
李勇还要再劝,就听旁边一位道长抚须道:“老道观王妃面相红润饱满,气血十足,这是魂体稳当,生气充盈之相,身体已然无虞。”
说着,他拱手行了个道家礼,“此地既已事了,无我二人用武之地,老道便向王妃告辞了。”
当真是急不可耐。
李勇闻言只得暂停劝说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