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竟让外祖父点头应下了这桩婚事。”
“你也太不开窍了,这算什么权宜之计,人家沈公子明显动真格的了,”
陈敏柔听的眼神放光,轻轻掐了她一把:“你不会真以为国公府嫡长孙将自己正妻之位拿出来给你解围,是日行一善报什么恩吧?”
崔令窈有些不自在的抿唇,没有说话。
陈敏柔多了解她啊,见状立刻来了精神,将脑袋凑近了些。
“沈庭钰的为人品性我也大概听说一二,他出身国公府,年纪轻轻官拜三品,前途大有可为,身边也没乱七八糟的莺莺燕燕,不知是多少夫人眼中的乘龙快婿,远的不说,我那婆母都惦记过…”
崔令窈:“……”
她想起赵仕杰的确有个幼妹,算算年纪……今年差不多十七,没想到竟还没许人家。
从小的手帕交,陈敏柔知道好友要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哪怕是权宜之计,也绝不会轻易点头许嫁。
见她不吭声,便小声问道:“就算是阴差阳错,但他既然对你有意,你们婚事又过了长辈的明路,何不将错就错?”
崔令窈缓缓摇头:“不行的。”
“哪里不行?”问完,陈敏柔立刻反应过来:“你是担心谢晋白?”
她眉头蹙的死紧:“你已经为他搭了条命,现在不肯再跟他好,他还能强求不成,他总不能如此不讲道理?”
道理…
崔令窈简直惊愕,是真没想到在旁人眼里,那人竟然还是个讲道理的。
她扶额,一言难尽道:“你看错他了,他从来就不是个讲道理的人。”
应该说,在谢晋白眼里,他就是道理。
只有他想或者不想。
顺他者不一定昌,但逆他者一定讨不了好。
从前或许还有条活路。
现在性情大变的他,谁敢逆他的意,大概只有死路一条。
这样的男人,他跟你讲个屁道理。
“我已经答应他,等从平洲回来,就退了这门婚事。”
陈敏柔面色一变,正要说话,崔令窈率先道:“谢晋白已经识破了我的身份,若是再嫁给沈庭钰,那就是害了他。”
这话中含义甚多。
陈敏柔难以置信:“所以你并不是对谢晋白余情未了,而是畏惧他的权势,不得不妥协?”
出身尊贵,顺风顺水的出嫁,夫家还是超品国公府,陈敏柔从未为谁的权势逼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