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进门,我又一次拒绝,这次,皇后竟然没有动怒,她表现十分宽宏慈蔼,并不勉强我,只柔声劝我子嗣为重,不要过于沉迷儿女情长。”
皇后手握凤印,掌管内廷几十载,大权在握,是个说一不二的强势性子。
跟那些寻常夫人不一样,她从不在儿子面前用动之以情的怀柔之策。
尤其是谢晋白不肯履约在先,她都没有动怒。
毕竟,皇后父兄志大才疏,在朝堂上早就被边缘化,广平侯府日渐势微。
为护母族荣光,她一定要扶持侄女上位。
正妃不行,那就侧妃。
几次三番想将李婉蓉塞进儿子后院,偏偏谢晋白坚持己见,无论如何都要。
她竟然还能宽宏慈蔼。
这反应也算稀奇。
崔令窈听的很用心,手下推拒的力道就小了很多。
谢晋白双眸微眯,不动声色的扣住她手腕,将她锁在自己怀里,口中徐徐道:“她遣了太医诊脉,又赐下许多药材,给你调养身体以作备孕,还亲自求了一尊送子娘娘进府,令你诚心供奉。”
这事,崔令窈有印象。
她的确早晚供奉过一尊羊脂白玉的观音相。
当时成婚一年多,她始终没有身孕。
不但皇后催促,就连她自己的母亲昌平侯夫人也着急,悄悄寻了民间神医来为她诊治。
嫁进皇家,想要立足脚跟,靠男人那点虚无缥缈的爱意是不行的,新婚燕尔自然样样都好,等新鲜劲过了,那点子爱意消退,靠的还是子嗣。
这个时代,无论是高门大户的主母,还是农家妇人,穷其一生都在求儿子。
生的越多越好。
谢晋白还在说着。
“当时的我虽不知她非我生母,但对你的事情上,始终小心,宫中的赏赐,无论是药材还是珍宝摆件,但凡能出现在你面前的,都是经过无数道人工检查。”
也就是说,在皇后还没有做任何举动的情况下,他已经开始防范起自己的母亲。
近乎本能。
崔令窈心情愈发复杂。
他将自己说的这样好,仿佛事事都以她的感受为先。
在她一门心思让系统帮忙避孕,坚决不肯在异界诞下子嗣的时候,他跟皇后定下一年之约,又毁约。
顶着忤逆生母的愧疚,独自力扛所有子嗣压力。
甚至,防范起了自己的母亲。
可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