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毒,最后自作自受,他也没有将计就计,把她彻底解决了。
在她神志不清,要跟着阿兄走时,他只需要默许就行,但他也没有。
而是为了她名节考虑,阻止下来。
崔令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就算觉得原主死的冤枉,也不会认为是他的错。
两人目光对视了一瞬,落在刘氏眼中,那就是眉来眼去。
她强压的怒火再也压不住,却还是不肯对儿子发作,只看向崔令窈。
“好个恬不知耻的姑娘,国公府念你们母女孤苦,无处可去,收容了你们,让你们有个落脚处,你却如此勾引我儿!”
“母亲慎言,”
沈庭钰眉头微蹙,语气郑重:“姑母乃祖父唯一的女儿,国公府也是她的家,她带着表妹回来,是祖父点的头,还有……是我心仪表妹,她不曾勾引我。”
字字句句全是维护。
“我儿当真糊涂!”
刘氏气急而笑,“你可知纳她为妾便是给你未来妻子眼里钉了一颗钉子?”
后院有个情深意笃的表妹为妾,几乎是板上钉钉的宠妾灭妻,但凡疼爱女儿的人家,谁愿意将女儿嫁进来?
不疼爱女儿的家族,即便成了婚,又怎么能称得上结两姓之好?
国公府虽然富贵,她长子凭借自身学识才干,也能挣个前程,不需要靠联姻得岳家助力。
但他的子嗣呢?
有个出身高门大户的母亲,和疼爱他们的外祖家,自会平添无数好处。
怎么能不考虑。
为何要为了个寄居在家中的孤女,做下如此糊涂事。
刘氏苦口婆心,“你自幼聪敏,最有主见,为娘甚少替你拿主意,但这件事不行,你绝不能纳她为妾。”
厅堂内,只有她循循劝诫的声音。
崔令窈进门起,除了见礼外,从始至终没有说话。
她早就做好准备,沈庭钰要娶她为妻的事,会让国公府上下震动,却没想到,这会儿刘氏还只以为是纳妾,就已经是这个态度。
想到沈庭钰执意不肯纳妾,崔令窈都要替他捏把汗了。
刘氏徐徐说着,沈庭钰立在旁边,眉眼低垂,安静聆听,没有出言打断。
最后,刘氏自诩将利害都一一道尽,才停了下来,只觉得口干舌燥。
她端着清茶饮了口,问儿子,“为娘说了这么多,你可听清了?”
“听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