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里是皇宫,儿子如今是朝廷命官,您这样子揪扯我衣领,实在太不像话了,被人瞧见,会笑话您的,怎么这么不持重。”
柳源疏松开他,“你还懂得不像话?你身为殿御史,在朝堂上浑浑噩噩打瞌睡,像话吗?”
柳翊嘿嘿一笑,“是不太像话,我以后注意点儿,那个,父亲……”,他边说边倒退,“我要去县主府看望李少师,我先走了啊。”
说完,他就一溜烟跑了。
柳源疏:“……”
逆子,真是逆子。
刚与他说了一句话,他这就跑了。他真是不该松手,对付这个逆子,就该狠狠薅住他。
他站在原地,气的直跺脚,片刻后,他反应过来,问身边的随从,“他刚刚说什么?说要去县主府看望李少师?”
“是,三公子是这样说的。”随从忍着笑,这若是换做旁的柳家任何人,都做不出来在老爷面前说跑就跑,唯独这三公子,是真敢跑。偏偏还是在皇宫里,老爷又不好像以前一样,拎了棍子追他动家法。
“你派人盯着点儿他,看看他是不是真去县主府。”柳源疏心想,这个狗东西将明熙县主和李少师都得罪了,他还进得去县主府吗?他很怀疑。别又是跑去清风楼,若真去了清风楼,看他不提刀追过去砍了他。
随从应是。
柳翊出了皇宫后,先去街上,排队卖了几样吃食,拎着去了县主府。
他站在门口叩门,待角门有人开门,他立即说:“劳烦小哥,通禀一声,我来看望李少师。”,他怕里面的人不见,神神秘秘地说:“你告诉李少师,我是诚心诚意来赔罪,不止给他带了京城里卖得好的点心小食,还带了一样他特别需要的东西,让他一定要见我,若是不见我,他可就错过了好东西。”
他一再强调,“真是好东西,我必须亲手交给他。”
里面的浮白闻言出来看了柳翊一眼,见就他一个人,点点头,说了句“柳大人稍等。”,便亲自去里面禀告李安玉了。
柳翊心想,他也是出息了,竟然如今还能混个柳大人的称呼。
李安玉此时早已起床,正与虞花凌一起在用早膳。
他不知什么时候起,也改了以往的食不言的规矩,正在跟虞花凌感慨,“今日总算不必赶早在车上用早饭了,每日起的太早,匆匆在车上用早饭,实在让人没什么胃口。”
“但若是不在车上用几口早饭,一旦早朝拖延,你撑得住吗?”虞花凌倒是能撑得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