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总算是踏实许多。
虞花凌没问她关于崔六小姐,他也没提。
他的行囊几乎与卢老夫人、卢青妍一起装车,县主府门口,车辆马匹护卫,拉长了大半条街。
崔峥带着人来的时候,便看到了县主府门口这副情形,他起初以为是卢慕去巨鹿被虞花凌安排出这么大的阵仗,毕竟,这位范阳卢氏的十五公子,能够住进县主府,被县主推举进宿卫军,可见看重,直到看到了卢老夫人和卢七小姐被人扶着出来县主府,他才知道怕是自己猜错了。
显然,这卢老夫人是要乘车离开。
他秉持着礼数,上前见礼。
卢老夫人看到他,露出和蔼的笑容,“是清河崔氏的长孙公子?”
“回老夫人,晚辈正是崔峥。”
“小九脾气不好,今日将我赶了出来,你若是不想在她身边待够三年,做些让她嫌弃的事儿就是了。”卢老夫人私心里,虽然觉得虞花凌讨要了崔家一个嫡长孙做差使,足够分量,也足够崔家肉疼,关键时刻,想必也投鼠忌器,但凡事有利有弊,她的孙女有多好,这么些日子,她是知道的,待在她身边,未必是坏事儿。
崔家那位明月郡主对待儿子,掌控严密,她也有所耳闻,况且身为宗妇,还做了那么蠢的事儿,崔奇那只老狐狸,答应将人给小九差使,未必不是打着磨炼的主意,说不准,这件事儿,还是崔家坏事儿变好事儿,占了便宜。
还有,虽是拿捏,但也是让他进了县主府,崔奇投鼠忌器是一点,但从中反过来利用探听县主府的一切,也是一点。
总之,若是让卢老夫人选,她觉得,该选个自家子孙,放在小九身边,跟着她磨炼,最好。
但可惜,卢公还没来京,她就惹了小九,被赶出来了。反正不出今日,这件事儿便会传遍京城,早晚会丢脸,她如今也不怕自己说出来。
崔臻愣了愣,压下心里的惊异,拱手,“是晚辈亲口答应的县主,供县主差使,说三年,便是三年。晚辈不会刻意违反约定,一切遵照县主吩咐做事。”
卢老夫人闻言心下感慨,崔家后继有人啊。
当然她卢家也不差。嫡长孙和嫡曾长孙也都是好的。
她笑着道:“好,小小年纪,一诺千金,是老身多言了。”,她让开门口,“进去吧!”
崔峥再次拱了拱手,十分有礼地送卢老夫人车马离开后,才在管家的带领下,进了崔府。
李福也是第一次见这位崔家长孙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