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又抬手摸了摸脖颈,装出害怕的模样。
二人想法倒是不谋而合,皆是将自身安危看得最重。
徐青玉结合今日种种线索,渐渐拼凑出整件事的脉络。
“既然如此,范增为何要让你假意依附公主?”
“范老谋深算,生性多疑。他不惧二皇子,也不惧端王,唯独对长公主心存忌惮。”
徐青玉眉梢一挑。
她们一行人向来低调行事,对外也营造出与世无争的模样,怎会让范增这只老狐狸如此忌惮?
宇公子索性和盘托出:“此前公主设计构陷端王府一事,背后少不了范增暗中周旋,这才让指证端王府的证据链变得无比完整。他本想借着公主出手彻底扳倒端王,谁料圣心难测。陛下非但没有降罪端王府,反倒与端王父子愈发亲近,连处理朝政都将端王世子带在身侧。也正因如此,范增对公主的戒备之心,一日胜过一日。”
徐青玉同样对这件事百思不解。
安平公主已然不惜以身入局,步步紧逼,皇帝却反倒愈发亲近端王府,甚至刻意栽培端王世子。
这波操作太骚,她实在看不懂……
不过伴君如伴虎的滋味倒是体验到了。
徐青玉则问:“你我这门婚事,是公主的意思还是范大人的意思?”
“也许都有。”宇公子答得干脆,“你我都是棋子,他二人落子在哪里,我们便去哪里。我猜你我这桩婚事是他们二人共同的意思。”
宇公子笑得很命苦,“徐娘子,双面奸细……可不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