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为漂亮,心中得意洋洋,只恨不能立刻让父母知道自己的才华。
皇帝与安平公主几乎同时,唇角勾起一抹相似的弧度。
父女本就有七分相像,这一笑,更是如出一辙。
皇帝淡淡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
安平公主也笑着附和:“世子才高五车,学识渊博,这法子确实好。”
世子胸膛一挺,愈发得意,觉得自己就是经世之才。
安平公主不便在宫中久留,黄昏时分便辞行出宫。
马车行至城墙根,正好遇上端王与端王妃的车驾。
这两人对儿子看得极紧,入宫出宫必亲自护送。
二人远远望见安平公主的车驾,便下车上前行礼。
安平端坐马车之中,并未回礼,只隔着车帘微微颔首,算是招呼,随即马车疾驰而过,衣袂带风。
待她走远,端王妃才忍不住冷哼:“我们好歹是长辈,见了面连车都不下,真是好大的架子!”
端王妃本是宽厚之人,可一而再被这般无视,心头也窝火。
安平虽有公主之尊,可他们毕竟是长辈,如此行径,与当众打脸何异?
端王到底谨慎,斥道:“人多嘴杂,祸从口出。”
夫妻二人上车,周围皆是心腹,说话再无顾忌。
端王沉声道:“听说,徐氏这几日就要回京都了。你把脾气收一收,关键时刻,一定要忍。一切都要等那件大事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