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来是取回我的东西。你腰间这支竹笛,本是我之物。我如今已嫁作人妇,此物出现在外男身上,于礼不合,还请傅将军归还。”
傅闻山盯着她,半晌不语,不知听进去几分。
徐青玉心头渐恼。
她早料到,以傅闻山的性子,找上门来少不得被他阴阳怪气几句。既如此,不如一次说透。
“这东西如何到你手中,傅将军心中有数。你乃是人中龙凤,又尚未成亲,腰间挂着我这寡妇的旧物,算什么?”
她脸上笑意渐冷,“你这般行径,只会让外人误会。”
话说出口,徐青玉心头积压的疙瘩骤然散开,那点莫名的心虚也烟消云散,只剩下一股压不住的恼意。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他若真钟意她,为何不早说?
如今却来立什么痴情人设,拿着她的东西招摇,给她招来一身蜚语,不嫌恶心?
只是对着傅闻山那双漂亮的眼睛,她终究把那些刻薄话咽了回去。
傅闻山静静看着她:“误会什么?”
徐青玉冷笑一声:“误会你傅闻山对我徐青玉余情未了。”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低笑。
夜色中,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许是一日一夜杀伐所致,带着几分令人心悸的磁性。
“没有误会。”
他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我对你……的确余情未了。”
徐青玉呆若木鸡。
怎么了呢。
耳朵不好使了?
大晚上的,她听见傅闻山在说鬼话。
“准确说——
在你之前,我从未钟意过任何人; 在你之后,我也不会再钟意别人。
从头到尾,我傅闻山,只钟意过你徐青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