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不再听郑小将军的话。
若是能见功立业,他就算是打破脑袋也得往前上。
与小刀告别后,徐青玉便命令整个队伍出发。
马车在夏日凉悠悠的清风之中缓缓前行。
她临走之前撩开车帘,往城墙之上看了一眼,可那城墙上只有数个人影。
她甚至也不知道自己在张望什么,只觉得心里有块地方仿佛……空落落的。
和傅闻山昨晚匆匆一见,就只说了一句话而已。
可再说什么呢?
她也不知道。
什么都不该说的。
徐青玉一扬鞭,“走!”
直到徐青玉的马车消失在官道尽头,傅闻山这才慢吞吞地收回视线,随后转身而去:“走吧。”
徐青玉自然很忙,他们还得先回织造局交接。
她如今不知京都城的形势,安平公主也迟迟不给她来信,她也摸不准到底是该留在织造局,还是该回京都城。
索性她也不想了,闷着头往前走。
在车上的时候,周贤把账本拿给她看,两个人盘算起这一次北境行的收获。
先是和朝廷做了五万张油布的生意,再加上几千张水写布,这一趟收益颇丰,喜得周贤眉开眼笑。
“大侄女啊,我这一生,那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的,唯有跟着你才能长见识。这每次跟着你一趟,总是油水颇丰。”
可不是。
且不说朝廷这五万张油布的利润,少说也有近万两,就说这一次水写布,也是实打实的千两收益。
徐青玉这一趟出手,便将沈家捐献的家资慢慢给挣了回来。
徐青玉很是不满:“我既已是官身,就不要再提与民争利之事了。”
杨老三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真他娘的演上瘾了。
区区六品官而已!
等这娘儿们真为官做宰了,还不知道怎么霍霍百姓呢。
哎。
等等——
徐青玉怎么可能为官作宰?!
秋意则十分捧场:“就是,我表姐如今已经当了官了,休拿这些铜臭之物来侮辱她。”
秋霜笑眯眯说道:“我看青玉姐最喜欢的就是黄白之物。”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继续往前走。
从北境到织造局也不过五六日路程。
一行人轻车简行,徐青玉便提议到玉朔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