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就凭康阳一条命便算了结?公主重伤险些丧命,陛下竟雷声大雨点小?”
“岂止。”徐良玉叹道,“寿宴那日,陛下命人七步成诗、比棋艺、较骑射,最后是端王世子拔得头筹。陛下当场把他的位置挪到最前排,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陛下对他很是看重。”
她上下打量徐青玉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后怕:“要不是公主一口咬定你与她互换衣裳、舍身相救,你又及时献上油布配方,以陛下的性子,你如今的下场怕是和康阳一样。”
徐青玉心中一颤。
她不得不佩服安平公主谋算之深、布局之远。
难怪当初公主一再催促她将油布之事上报朝廷,原是早早为她备下这道护身符。
心中那点“被当作棋子”的怨念,又淡了几分。
安平与沈玉莲,本就是云泥之别。
沈玉莲蠢而不自知,被她这个旧仆玩弄于股掌; 而安平公主惊艳绝伦,一边用她,一边防她,一巴掌一颗枣,却也将她收服得心悦诚服。
“所以陛下,当真有过继端王世子之意?”
徐良玉不敢打包票,“伴君如伴虎,谁知道陛下的心思?我走之前,还听说陛下与皇后将世子接入宫中居住——京都要变天了,你此时离开是明智之举。对了,路上你带够人了吧?”
徐青玉点头,“带得够够的,就怕有人要害我。”
徐良玉笑,知道徐青玉最爱惜自己的狗命,“无妨,我护送你一程,到了北境傅闻山的地界,你也不怕了。”
好端端的,怎么又提起傅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