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辞藻华美,引经据典,又夹杂市井闲话、时事要闻。
身为帝王,他早已耳听八方。
早在第一期报纸面世时,就已被送到龙案之上。
此刻看完官司来龙去脉,皇帝心中微惊。
这位苏老爷的境遇,竟与他极为相似——丧子,只余女儿。
只不过苏老爷糊涂,所托非人,招入的女婿狼子野心,鲸吞家产,欺凌孤女。
皇帝不动声色看完,将报纸交给身边太监收好,看向黄太监:“徐氏家中的情形,你为何知道得如此清楚?”
那太监连忙磕头,“回陛下的话,奴才五日前曾经出宫去。大街上人人都在说,所以奴才也就记下了。”
“人人都在说?”
皇帝微微挑眉,“他们说什么了?”
那太监犹犹豫豫地说道,“有替徐氏叫屈的,有骂端王府作势跋扈的,还有说傅大将军桃花债的,横竖说什么的都有。”
太监的回答立刻打消了皇帝的疑虑。
可见皇帝长久沉默,那几个围聚在一起讨论报纸的太监们,全都跪在地上瑟缩着脑袋。
好在那明黄色的衣角一晃
再一抬眼,人已远去。
徐青玉在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就接到康阳郡主的死讯,说是得了疾病,忽然就撒手没了。
当她听沈玉莲说起此事的时候,整个人后背一凉。
康阳郡主竟然就这么死了?
昨天还大张旗鼓设下杀局,今天就死了?
端王府这是舍弃了康阳郡主,断尾求生!
若是真让端王府得逞,那她和公主都绝没好下场——
徐青玉心急如焚。
可惜事到如今,徐青玉鞭长莫及。
她虽在京都有沈玉莲的消息来源,但手却伸不进皇宫里。
徐青玉忽而想起沈维桢之前说的那些话。
沈维桢所要的不过是沈家人平安喜乐顺遂落地,可她却拉着沈家人上公主的贼船。
如今风雨飘摇,她一时之间恍然,不知自己对错。
眼瞅年关将至,长街之上开始稀稀疏疏地挂起了喜庆的灯笼,就连公主府也开始装扮起来。
可徐青玉却觉得今年的年格外索然无味。
一则是因为距离公主当街凶杀案已经过去数天,却不见宫中有信传来对对端王如何处置。
二则是因为今年只有她和沈明珠二人。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