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招来另一心腹,低声吩咐:“去把徐良玉给我叫来,我倒要问问,她是如何给本郡主办事的!”
她没有等来徐良玉,却等来了父亲身边的大批侍卫。
侍卫如潮水一般涌入,将她的院子团团围住。
此时天色已黑透,侍卫手中的火把,将整个庭院照得如同白昼。
紧接着,端王与端王妃在众人簇拥之下,大步而来。
康阳郡主看见父亲沉得吓人的脸色,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好,只能强撑着起身行礼。
端王强压怒火,一挥手,屏退左右,关上房门。
屋内只剩一家三口,他再也按捺不住,劈头便问:“今日新丰巷刺杀案,是不是你做的?”
康阳郡主哪里敢认。
她深知父亲脾气,上次被打的手心还隐隐作痛。
更何况她手上并非没有过人命,从前在封地,父母也都帮她遮掩善后,到了京都,怎就不行了?
可父亲正在气头上,她绝不敢火上浇油,只得缩着肩膀,故作茫然:“父王说什么?女儿不知什么新丰巷刺杀案。这些天女儿一直在屋里抄写女诫,半步未曾出门。”
话音刚落,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重,康阳郡主一口鲜血吐出,整个人踉跄倒地,脸色剧变。
父王就算再厌她,也从未对她动过手。
今日,竟然为了一个卑贱妇人,对她下如此重手。
就连一向疼她的母亲,也只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康阳郡主又痛又委屈,满心不甘。
下一刻,她整个人便被端王一把揪住衣襟,强行提了起来。
“还敢说谎!你可知今日马车之中坐着的是公主殿下!如今公主中箭,生死未卜。陛下已下令三司彻查,整个京都掘地三尺也要捉拿凶手。不知今日多少人要因此赔上性命!”
一听此事牵涉到公主,康阳郡主浑身一颤,当即放声大呼冤枉。
端王见她死不认账,心中怒火更盛:“你还要狡辩?本王已收到消息,有人在一名凶徒身上搜出了我端王府的腰牌!如今整个京都人仰马翻,这事早晚查到我们头上,到那时全家都要陪着你掉脑袋!”
康阳郡主吓得花容失色,浑身瑟瑟发抖,当即指天发誓:“父亲,这事真不是我干的!是徐良玉!”
她似是忽然想起什么,福至心灵:“是徐良玉那日来看我,她说不忍女儿受辱,主动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