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真源见众人情绪激昂,当即站起身,振臂道:“诸位同窗,这第二期报纸,便是我们的战书!头版头条,要为陈公子叫屈,要写他为护公道、不畏强权的风骨!更要痛斥端王府仗势欺人,痛骂官场黑暗!”
“可三司那边已经封了纸铺,雕版和活字都被搬走了。”有学子面露难色,“就算写出文章,又如何传播?”
“徐夫人早有安排!”张真源笑道,“让咱们书院学子联手,每人手抄十份,分发给各街各巷、各大书院,再托人送到外城,我就不信,他们能封得住天下人的嘴!”
“好!”众人齐声应和,少年们的声音铿锵有力,在夜色中格外响亮。“今日我们以笔为剑,明日定要让公道昭彰!”
“连夜赶工,天亮之前,务必抄完千份!”
事情果然如徐青玉所料,陈公子不过在大理寺大牢里待了一个晚上,第二日一早便被将军府的人接了出来。
据说陈老将军当着三司官员的面,把人骂了个狗血喷头,并亲切慰问了在场众人的祖上十八代。
三司颜面尽失,下午便派五城兵马司的人将纸铺掌柜周贤捉拿入狱,算是找了个“替罪羊”。
大理寺少卿沈从之,正是张真源的远房表舅。
他白白挨了陈老爷子的一顿训斥,却也不恼,只坐在书房里,让手下添了一碗热茶,细细翻看第一期报纸。
近日京都因这报纸闹得沸沸扬扬,护国公府、端王府,还有几位朝中重臣,都私下给他递话,大理寺俨然成了风暴中心。
沈从之越看眉头蹙得越深。
报纸上看似刊载着锦绣文章、家长里短,还有不少秋冬时节的民生教化知识——
“秋冬交际,天干物燥,百姓需注意居家防火,封好门窗以防寒风侵入;”
“饮食宜温补,多食羊肉、红枣、山药,少食生冷辛辣;”
“农户需加紧晾晒秋收谷物,加固粮仓,以防雨雪侵袭;商贾需注意店铺防寒,妥善保管货物,避免受潮损坏”。
可沈从之何等敏锐,一眼便看出这第一期报纸字里行间,气势汹汹,分明是冲着端王府去的。
“端王府封地偏远,初到京都,怎会惹上如此难缠的对手?”
就在这时,手下人匆匆来报:“大人,第二期报纸来了!”
“快,呈上来!”
手下人又道:“大人,按您的吩咐,五城兵马司已将纸铺掌柜周贤收押,是否要用些大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