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纸铺的东家、写文章的、发报纸的全数网罗起来,一个一个审!”
端王妃片刻间便做了决断:“等纵火之事平息,我再去徐氏那儿走一遭。”
端王府一家子顿时忙乱起来,尤其是康阳郡主。
她身为端王府的掌上明珠,自幼被兄长疼爱,顺风顺水,在永州城横行霸道,从未有人敢这般忤逆她。
如今被关在院中,却让丫鬟不停打探京都消息。
当听闻报纸已经卖断货,街上人人都在传她和傅闻山之事,甚至连她逼死唐氏的旧事也被翻出时,康阳郡主气得摔碎了屋里好几套茶盏,来来回回咒骂着徐青玉,心底已然起了杀心。
她实在气不过,觉得母亲心慈手软,父亲畏首畏尾,便让心腹丫头悄悄带信去找徐良玉。
徐良玉自从在京都见了徐青玉,便一直刻意和她保持距离。
除了前两晚翻墙头去见徐青玉,之后再见康阳郡主总是心虚。
她生怕康阳郡主知道自己为了傅闻山从通州追到京都,还和徐青玉是手帕之交。
到时候这小霸王定会把自己剁成肉馅。
因而这些天,徐良玉也学徐青玉对康阳郡主避而不见,深居简出,当起了贤妻良母。
可即便如此,当康阳郡主的人找上门来,徐良玉心中骂道:定然是那死丫头又干缺德事了!
这死丫头真是搅屎棍,走到哪里,哪里就不太平!
徐良玉眼睛一闭,硬着头皮就去了。
岂料康阳郡主第一句话就将她雷得外焦里嫩。
徐良玉半晌回不过神,康阳郡主见状很是不满:“怎么?如今叫你杀个人你都不敢?”
徐良玉眨了眨眼,“郡主是想让我去杀了徐青玉?”
康阳郡主很不耐,若不是父王看她看得紧,这样的事情她哪里需要徐良玉出马?
“不过一个商户女,杀了便杀了,有什么要紧的?要不是怕牵连到家里,我何须劳烦你?”
她及时住嘴,努了努嘴继续道,“这事也不难。你挑个徐氏落单的时候,找个人一棍子打晕丢进河里。”
徐良玉:……
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她去收拾徐青玉?
“或者你先接近她取得信任,办桌席面将她灌醉,往她屋里塞个男人。孀居偷人的罪名…我就不信她婆家丢得起这个人!”
“她不是喜欢当狐媚子吗?我就要让她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