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滴出血来。
这时,徐青玉已经被人裹上厚实大氅,宫婢连忙塞给她暖炉。
可她却径直走到安平公主面前,屈膝跪下,声音柔弱恳切:
“公主殿下,求您饶了郡主吧。她不过是被情爱所困,对傅将军爱而不得才一时情难自禁。”
一句“爱而不得”,彻底浇灭康阳郡主最后的理智。
她气得声音尖锐刺耳:“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为本郡主求情?”
康阳郡主疯了一般朝着徐青玉扑去。
“把她拉开!”
可康阳郡主盛怒之下根本听不进去。
她上来要揪扯徐青玉的衣裳。
徐青玉就地一滚,同时顺手扯住康阳郡主的衣领,两人瞬间如同市井泼妇一般,滚倒在地上扭打起来。
徐青玉暗中出手,专掐康阳郡主腰上、大腿内侧这些看不见,叫她有苦说不出。
混乱之中,她还摸到一块腰牌,顺手一扯,悄悄揣进自己兜里——
嘻嘻。
腰牌啊。
好东西。
早晚用得上。
康阳郡主又疼又气,想要还手,可徐青玉看着纤细,力气却不小,近身缠斗之下,她竟占不到半分便宜。
更何况安平公主的人早已上来拉偏架,所有婢女都死死按住康阳郡主。
徐青玉趁势又狠狠给了康阳郡主几下,打得她又哭又闹,尖声惨叫,状如疯妇。
徐青玉打得正起劲,若不是公主的婢女强行将两人彻底拉开,她定要再给康阳郡主多留几记暗伤。
打架嘛。
不讲好看,实用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