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不在。”
“就像当初你对卢柳做的那样?”沈维桢想起往事,“他看似有大掌事的头衔,实则不过是你手中的傀儡。”
“别想这些费神的事。”徐青玉打断他,伸手碰了碰他的手指,察觉指尖冰凉,便自然地握住为他暖着,“大夫说过,你得清心寡欲,少思少虑。”
沈维桢想抗拒,可徐青玉的力气竟不小,迎上她笑眯眯的眼睛,只听她道:“你我夫妻,偶尔对外也得装作恩爱模样。”
他便放弃了挣扎,任由那片火热从指尖蔓延开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更何况你既花了钱请我来接这担子,何苦还要自己劳心劳力?放心,真到了应付不了的时候,我定会告诉你。”
徐青玉瞥见廊下有奴仆看来,便轻轻捏了捏他的手。
沈维桢会意,反手握住她的手,低声应道:“好。”
第二日一早,徐青玉便出了门。
沈家的过继风波闹得沸沸扬扬,她却一副无事一身轻的模样——
如今只需等着底下人斗起来,她好坐收渔利。
趁着这个间隙,她先去了周贤打理的纸铺。
周贤已将铺子买下,一见徐青玉,便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文书、合同和承诺书。
这铺子从头到尾都是徐青玉出资,他说到底不过是个傀儡。
两人签字画押、按上红手印,周贤有些恍惚,却也乐呵呵的:“好歹有碗饭吃,跟着你指定吃不了亏。”
经牢狱一遭,他清瘦了不少,精神却矍铄,像是彻底想开了。
签完约,周贤热情地领着徐青玉里里外外看了一遍。
铺子已重新装潢,角落里堆着满满一仓库废纸料。
刚巧崔匠头来上工,一看见徐青玉,就抽了抽鼻子,上前拉住她的手:“丫头,你受苦了。”
徐青玉见他走路一瘸一拐,想必是在牢里受了大刑。
当初若不是崔匠头守口如瓶,纸铺的伙计们怕是都要遭殃。
她对崔匠头格外客气,细心询问他的伤势。
崔匠头是个爱管闲事的,忍不住帮周贤说情:“丫头,你也别怨东家,他早后悔了。还有曲善那孩子,听说后来还去找过你——他是怨自己没本事救我,才把气撒在你头上,你做大事的人,别跟他们一般计较。”
徐青玉心里很不是滋味。
整件事里,人人都有委屈和苦衷,可若不是沈维桢,如今变成一具尸体的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