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位朋友信誓旦旦为你担保,说此案凶手绝不是你,还提了个什么李管家。”
傅闻山眉头骤然一皱,瞬间从父亲的话里抓住了破绽——
现场根本没发现李管家的头颅?
果然现场有第三人!
他抬眼看向傅国公,语气冷了几分:“不错,你那位外室夫人三番两次对我下手,我本意是拿那李管家的头颅逼她说出实情。我若真要杀人,何必留下这么大一个把柄?”
傅国公却冷冷剜了他一眼,似乎通过傅闻山那张脸,看到了很多旧人的面孔。
良久。
他语气里满是嫌恶:“你和她真是……一个模样!心思狭隘、嫉妒成性,心狠手辣,没有半分情义可言——”
傅闻山缓缓撩起眼皮,他很少听父亲提起母亲。
记忆里,父母二人向来相敬如“冰”。
他原以为两家不过是政治联姻,没多少感情,却没想到父亲竟对母亲恨到这般地步。
“当初你母亲在府里,打掉了多少姨娘腹中的孩子?你如今跟她有样学样,自然不会对阿昭手下留情。我国公府的爵位就这般叫你惦记?为了荣华富贵连手足亲情也顾不上了?”
傅闻山的心猛地一痛,仰头时,只觉得牢狱里跳动的烛火格外刺眼,刺得眼睛生疼:“所以父亲……你就杀了她?”
傅国公眉心狠狠一跳。
他眼睛陡然赤红,声音都发颤:“你在……说什么?”
“三年前,你的这位如烟夫人移居别院,还怀上了一个健康的男婴。我母亲或许发现其中端倪,自然容不下他们,蒋家倒台……父亲早已平步青云,一再不需要岳家提携,二是厌恶母亲强势,所以你杀了她!”
空气里落针可闻!
“放肆!”傅国公勃然大怒,急火攻心下连连咳嗽,他痛苦地捂住胸膛,指节泛白,“你竟敢如此大逆不道的揣测你的父亲!”
“那父亲不妨告诉我,母亲生前伺候她的乳娘和贴身女婢,如今去了哪里?”
“她们二人的动向,我怎会知晓?”
傅闻山笑而不语,双目微阖的瞬间,眼底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痛苦。
他从前从未疑心过父亲,直到大年三十那一日——
他跟着父亲一路追到城外别院,亲耳听到父亲对那个未曾谋面的弟弟是那般疼爱,甚至不惜要将傅国公府的爵位,传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
阿昭是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