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脸恍惚。
秋意见她魂不守舍,又认出方才拦路的是傅闻山的马车,连忙追问:“表姐,是不是那傅公子又欺负你了?”
徐青玉摇头,一脸茫然:“他骂我——”
秋意急了:“他骂你什么了?”
“他骂我率真热情,赤诚坦然,有情有义,坚韧果敢——”徐青玉双手托腮,突然愤恨,“他自己都是单身狗,还来对我的婚事指指点点!”
秋意:……
她参与不了一点。
你们两个人的世界好拥挤。
话虽如此,傅闻山的话还是让她产生了动摇。
她扪心自问:自己真的喜欢廖春成吗?
好像也没有,顶多是不讨厌。
可要她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轻易交付真心,她又觉得不划算。
最关键的问题是……
就算她要掏出真心,她掏给谁啊?!
就好像说得她不喜欢掏真心似的。
那不是因为没有遇见那个愿意让她掏出真心的人吗?
这能怪她?
因为傅闻山的话乱了道心,徐青玉连带着也怨恨上了他——
都怪这个傅老六!
本来她能毫无芥蒂地和廖春成慢慢发展,正如她所想,两人门当户对、强强联合,将来不知能赚多少银子,现在倒好,她满脑子都是“掏真心”三个字。
走到第四日,风雪渐大,一行人只能停在驿站休整。
徐青玉正站在驿站门口透气,无意间看见冰雪覆盖的道路上驶来一辆豪华马车——
车檐下悬着青玉铃铛,跑起来时马蹄声与铃铛声相撞,格外张扬跋扈。
从马车上下来的女子,顶着严寒竟只穿了件单薄轻纱,外面只罩了件绣着繁复花纹的薄披风,身姿曼妙清丽,在雪地里像团火焰般惹眼。
那人似乎先看到了徐青玉,遥遥朝她招手:“青玉!”
傅闻山刚好也在旁边,一听这声音就认出是徐良玉,眉头瞬间皱紧。
而徐青玉已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去,热情地迎上去:“徐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她刻意提高了声音。
傅闻山冷笑一声。
又演上了。
徐青玉做什么大掌事,去戏曲班子当角儿吧。
徐良玉款款走进驿站,视线轻飘飘扫过傅闻山的脸,才上前对着安平公主行礼:“公主殿下,民女是通州城守备徐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