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拖延,我只能吊死在你们尺素楼门口。”
周贤这人也怪,本来他心里觉得还老廖这钱天经地义,可一听到老廖这蛮横的口气心里就烦。
眼瞅着两人一见面就要吵起来,徐青玉连忙做和事佬。
她左右手分别拿着两个木匣子,在廖桂山跟前打开。
廖桂山凑前一看,十分嫌弃地说道:“这是何物?”
他又觉得眼熟,“这不是你们上次新品发布会评选最佳风度先生时候用的假花吗?”
他吹胡子瞪眼:“怎么着,你们想拿这个来糊弄我?”
徐青玉就笑:“您老再看看手边另外一个木匣子。”
廖桂山将信将疑地打开那个木盒,随后眼睛一跳。
他用手指轻轻取出那一枝花拿在手里把玩。指尖那枝花茎杆是用枯树枝所做,上面连着几片不同颜色的布做成的花瓣,紧紧黏合在枝头。细纹上面还沾着清冽的花香。
竟然如此巧夺天工!
徐青玉把整件事给廖桂山说了一遍,包括这花的定价、需要耗的时间和人力资源,以及可能的收益。
廖桂山听得频频心动,却按住心思猜测尺素楼的用意。
徐青玉做生意算是厚道。
周贤那老东西可就说不准了。
“我们东家知道这一次是我们尺素楼理亏,也怪董裕安!这件事说起来两家都是无妄之灾。因此,东家的意思是借着这些布料和这个赚钱的主意,换取尺素楼和云记两家绸缎庄破镜重圆。”
廖桂山挑了挑眼睛,看向一边那咬牙切齿的周贤,他心里愈发得意。
周贤越是不服,就越证明这生意可行。
廖桂山又看向徐青玉,话却是对着周贤说的:“听听,听听,这丫头说话就是让人浑身舒坦。不像你,跟癞蛤蟆似的呱呱叫。”
徐青玉笑着问:“廖掌柜这是同意了?”
“怎不同意?你给我这么好的一个赚钱的主意,我高兴还来不及,我又不是傻子,把送上门的银子往外推。”
徐青玉这回放下心来。
云记是青州城里重要的商号,以后对尺素楼还有用处。
周贤则冷笑道:“你这老东西因祸得福。可真是便宜你了——”
廖桂山立刻吩咐左右去尺素楼里搬移剩下的那些花拿回来自己加工。
他又问了徐青玉一些细节,才发现徐青玉当真不是随口说说,她对于整个假花生意都想得条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