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轻的呢喃从怀中人唇间溢出。
“公子？”
这声唤轻飘飘落进耳中，他的手骤然僵住，人像被施了定身术。
楚如玉自小与他相依，只唤他 “哥”，何时用过这般生分又带着怯意的 “公子”？
他猛地将怀中人推开，目光锐利地扫过对方。声音里掺了几分愠怒：
“你根本不是如玉！你是蜃丫！谁准你化成她的模样胡闹的？！”
他有些尴尬，蜃丫伪装的确惟妙惟肖气息甚至都丝毫不差。但要是仔细辨认，还是能分辨出的。
只是在自己的府邸中，他会哪会戒备。竟没第一时间辨出破绽，反倒闹了这等乌龙。
“楚如玉” 的小脸依旧红透，眼帘垂得更低，声音中带着羞意，却很执拗：
“我…… 我是公子的贴身丫鬟，蜃丫也是真心喜欢公子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胡闹！”
落尘猛地拔高了声调，刻意借这声呵斥压下心底的窘迫。
“哼！”
一声娇喝，空间泛起一层细密的波纹，楚如玉那温婉的面容像潮水般褪去，露出蜃丫带着几分娇蛮的脸庞。
蜃丫一恢复本相，先前的羞怯便一扫而空。她往前近了半步，眼眶虽有点红，却梗着脖子瞪向落尘：
“哼！我变作如玉姐的样子怎么了？方才是谁先动手摸我的？还差点要扯掉我衣衫！”
她双手往腰上一叉，声音拔高：
“现在知道我是蜃丫了？早干什么去了！
你都成神了，还辨认不出我？你分明就是想占我便宜！故意装作认不出来！
现在，你都碰了我，还想装没事人？
哼，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想躲？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