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座绽开。
赫丽贝尔皱着眉头看向没有任何变化的平子真子:「然后呢?」
「没了。」平子真子两手一摊。
赫丽贝尔:「?」
她严重怀疑这混帐家伙在戏耍她。
所谓的卍解,难道就是在敌人面前开花?
「你会为你的行为后悔的!」
「征讨他,皇鲛后!」
磅礴的水流喷薄而出,将灵压覆盖之地,化作无尽的汪洋。
在虚圈这种灵子密度极高的地方战斗,无疑是赫丽贝尔这种擅长群攻的主场。
只见她手持鲨鳃纹重剑,信手一挥,狂暴的海流奔涌而出,浩浩荡荡地冲向了平子真子。
当海流将战场覆盖的刹那,灼热的高温于其中爆发,瞬间将海流化作无处不在的雾气。
沙漠的表面被抹去一层,且还在不断地下沉着。
灼海流。
虽然受到了逆抚始解能力的影响,但这并不影响接下来的战斗。
因为赫丽贝尔只需要将水流笼罩在每一处即可。
看着不断被高温雾气腐蚀的灵压防御,平子真子眼角忍不住地抽搐。
他这次似乎真的要栽了。
「滚开啊!」
诺伊特拉发出愤怒咆哮,同时不断抵抗着向他覆盖而来的火焰和海流。
尽管手中的巨型镰刀不断挥动,依旧无法劈开眼前的景象。
「不懂得艺术的粗鄙之人,只会在这一幕幕中沉沦,然后彻底死去。」
凤桥楼十郎轻扬手中指挥棒模样的斩魄刀,沉浸在音乐的美妙之中,欣赏着逐渐走向败亡的破面敌人。
「一直响个不停,真是吵死人了!」
诺伊特拉的忍耐到达极限,直接扔下两把武器,然后在凤桥楼十郎错愕的目光中,不由分说地将自己的耳朵戳聋。
然而就在他听不见声音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瞬间消失。
天空依旧黑暗无比,只有一轮孤零零的弦月悬挂在上方。
狭小的眼球转动,诺伊特拉只是稍微动脑,便想清楚了问题的关键。
「原来你的斩魄刀是依靠对手的听觉发动的。」
「还真是————」
「有趣啊!」
看着露出狞笑的圣哭螳螂,凤桥楼十郎脸上的笑容极为勉强。
如果这次能活着回去的话,一定要针对一下斩魄刀卍解的修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