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
可谁知道,省委调查组来了!
还决定让蒋阳背锅……
这就意味着县委书记郎峰的责任被彻底洗清了。
自己渴望的、想要趁机顶替郎峰书记位置的政治美梦,怕是彻底落空了。
郎峰这次不仅不会受处分,搞不好还要因为在暴乱中“英勇负伤”而受到省委的表彰呢!
王安邦坐在第一排的正中间,听着身后众人嘈杂的议论,脸色平淡。
他的左手边,空着一个极其显眼的位置。
那个位置,原本是留给市长朱康健的,但朱康健现在却得意地坐在了台上。
而海城市的这些干部,没有一个敢坐在这浑身放冷气的王书记身边。
王安邦此刻心,犹如寒潭。
昨晚,他隐秘地与省长黄琦云进行过一次保密电话沟通。
在电话里,黄琦云分析了当前的被动局势。
他们都知道,在刘洋进极其强硬的高压下,蒋阳大势已去。
“这颗棋子,也是时候该弃掉了。”黄琦云在电话里,平静地说:“过河卒的下场而已。安邦,你要稳住阵脚,不要为了一个必然要牺牲的基层干部,把自己搭进去。”
所以,王安邦今天接受了这个现实。
就在这时。
大礼堂两扇隔音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砰”的一声闷响,虽然不大,却在安静的大礼堂内,显得极其突兀。
所有人的目光,在一瞬间整齐地刷向门口。
一个挺拔、冷峻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蒋阳。
当众人看清蒋阳此刻的打扮时,整个大礼堂内,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蒋阳没有穿病号服,没有打石膏,也没有挂绷带。
他穿了一身极其笔挺、合身的黑色西装,脚下的皮鞋擦得锃亮。
他从容地迈开步子,顺着中间的红地毯,稳健地向着第一排王安邦的位置走去。
步伐有力,脊背挺得笔直,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没有丝毫即将被审判的惶恐与颓丧,反而透着股强悍的大领导们才会释放出来的气场!
“这……他不是骨折了吗?怎么全好了?”
“这哪里像是来挨批的?这气场……简直比市领导还要足啊!”
“太狂了!这年轻人,真是一点儿都不怕事儿啊!”
台下的干部们窃窃私语,嗡嗡声瞬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