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手办?拿出来我看看吧!”路北方立于沈浩东办公桌一侧,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夕的黑云。那双阴沉如水的眸子,明显带着杀伐冷意。
“真,真没什么?”沈浩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心头狂跳,慌乱地摆了摆手,刻意装作一脸茫然无辜的模样,硬着头皮抵赖:“就是个普通的小摆件,闲来无事摆弄消遣一下,不值当一看,也没什么好看的……纯属个人闲趣罢了。”
“我让你,拿出来我看看。”
路北方重复了一遍语气,语速比刚才更慢,尾音微沉,冷意顺着空气层层铺开,灌满了整间昏暗压抑的办公室。
屋内的光线本就半明半暗,此刻更是透着刺骨的寒意,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旁的林亚文和吴启政屏息凝神,浑身紧绷,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两人跟随路北方多年,太清楚他的脾气。平日里这位省长温和稳重、体恤下属,可一旦沉下脸、放缓语速,便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今日这事,绝非小事。
沈浩东额角的冷汗,顺着太阳穴缓缓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死死抵着办公桌的边缘,双手悄悄攥紧,牙关紧咬,脸上堆满了苦涩与为难,一副窘迫至极的模样。
他是堂堂省委常委、统战部长,论级别与路北方本就相差无几,平日里在省委会议上也是并肩而立、分庭抗礼的人物。
此刻若是当众拿出那扎满牙签的巫蛊素人,荒唐、阴私、不堪,所有丑态暴露无遗,他往后在全省干部面前再也无半分颜面,仕途声誉彻底扫地。
侥幸之心、脸面之念、仕途之忧,瞬间缠满了他的心头,让他彻底失了分寸。
沈浩东硬着头皮,苦着脸微微躬身,带着几分哀求的拉扯姿态,语气晦涩又局促:“路省长,真没必要……就是个私人小物件,上不得台面,纯属我个人消遣,不涉及任何工作,也没有任何不妥。就不要看了吧!”
路北方眼底的最后一丝隐忍彻底消散,整张面庞彻底沉黑,寒冽的气场轰然全开,压迫得屋内空气几乎凝滞。
他不再与沈浩东多费半句口舌,侧过脸,目光凌厉地扫向身侧两人,声线冷硬道:“亚文、启政。”
“你们两人,把沈部长拉开。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手办?”
话音落下,林亚文与吴启政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上前两步,准备拉扯沈浩东,离开他那位置。
见林亚文和吴启政,真的上前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