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翻身之日。与其坐以待毙、郁郁退场,不如借势破局,争一线生机。此法隐秘无痕、无人知晓,只需对方准确生辰八字,便可暗中运化、逆转局势。”
一番话,彻底蛊惑了濒临心魔缠身的沈浩东。
他原本黯淡颓靡的双眼骤然充血,通红一片,眼底翻涌着偏执、贪婪与急不可耐的疯狂。所有的体面、规矩、理智,在仕途尽毁的恐惧和彻骨不甘面前,碎得一干二净。
沈浩东猛地探身,一把死死攥住老者枯瘦的手腕,指节用力到泛白,语气急促沙哑,带着近乎哀求的癫狂:“快!告诉我,要怎么做!需要什么代价!”
老者神色淡然,不急不躁,缓缓伸出五根干枯的手指,悬在半空,不说话,只静静看着他。
沈浩东目光死死盯着那五根手指,心头飞速盘算,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动,试探着开口:“五千?”
老者闻言,轻轻摇头,面色无波。
沈浩东眉头紧蹙,心绪更急,立刻加价:“五万?”
老者依旧缓缓摇头,眼神沉静,不见丝毫变动。
两次加价皆不对,沈浩东一时有些拿捏不准,看着老者一身朴素布衣、茶舍简陋,只当对方所求不高,略带迟疑地自嘲道:“总不可能是五百块吧?”
这话落下,老者终于唇角微抬,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声音低沉笃定:“五十万。”
一字落地,分量千钧。
沈浩东呼吸微微一滞,虽早有心理准备,却依旧被这个价格震得心头一跳。五十万,绝非小数目,已然是一笔巨款。但转念一想,这关乎他的仕途荣辱、官场沉浮,是他唯一翻盘的机会,相较于重回权力核心、夺回昔日风光,这点钱财不值一提。
转瞬之间,他便彻底释然,眼神决绝,再无半分犹豫。
老者缓缓收回笑意,正色叮嘱,字字阴诡:“我为你亲手塑一尊逆运泥人,贴身素衣裹身,命格锁死、煞气内敛。无需银针扎它,那太过张扬,你平日办公,只用普通牙签扎扎便可。”
“这日日定点扎其命格要害,夜夜静心默念,持续百日,便可层层泄掉对方冲天运势,压制其官运、耗其民心声望,慢慢将他的大势磨平,你的滞运自然逆流而上,重回高位。”
沈浩东听得心神激荡、双目赤红,连连点头,。
此刻的他早已彻底入魔,满心只剩扳回一局、碾压路北方的执念,全然不顾此举荒唐凶险、悖逆纲纪,已然彻底踏向了自毁前程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