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管。而且就算是你二舅回来,他也不再会说啥了,俺俩早就已经离了,只不过是我没离开这个家而已,我没地方去。”
孙桂兰说到这的时候,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哇哇地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陈乐听到这,顿时皱了皱眉头,刚才那股子冲天怒气消下去了一大半,心里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似乎能看得出来了,二舅妈有苦衷,一个女人撑着一个家,在这山沟沟里熬了这么多年,日子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只是她说的这些是真是假,陈乐现在还不能确定,一面之词也不能全信。
“行,这些事我也不跟你掰扯了,清官难断家务事。我回头跟我二舅说,让他自己来处理。我二舅现在人去哪了,你告诉我,我去找他。”
当听到陈乐这番话的时候,二舅妈孙桂兰把眼泪一擦,直接抬起头来开口说道。
“你不用找他,就当死了得了,这日子过得跟死了也没啥两样。你现在要是去找他,全屯子的人都得跟你过不去,我刚才忘了告诉你了,这村里头专门为他立了规矩。这好不容易小庚村安静了两年,消停了两年,你再把你二舅给招惹回来,我跟你说啊,那你就是全村的敌人,到时候你想走都走不了。”
二舅妈这么一说,陈乐心里头咯噔一声,眉头拧得更紧了。
过去啊,在这种偏僻的山村里头住着,因为地方偏远,山高皇帝远,这的人呢法律意识淡薄得很。
甚至有很多那些上了岁数的老人啊,得了重病之后不想拖累儿女,自己一个人拄着棍就走到山崖边上,从哪块直接就跳下去了。
打架斗殴给人脑袋干开瓢了,那是压根都不用惊官,自己去赤脚医生那缝两针就完事了。
甚至有的人呢,被人失手打死了,也就只能那么挺着,家里人闹几天,过后赔点钱也就完了,谁也不会去报治安所。
就这老一片茫茫大山,有老多犯了事的人,都往这山里边一钻,搭个窝棚就能躲个两三年。
大山深处林子密得跟头发似的,人往里头一猫,压根就找不到。
特别是偏远的山村里头,把人给嘎了那是常有的事,甚至啊,这两个人看上去好好的有说有笑,一起结伴上山去砍柴。
转眼间,他要是看上你家婆娘了,趁你不注意就把你从山崖上给你推下去,要么摔残废,要么直接摔死,回头就说你自己失足掉下去的。
这深山老林的,你上哪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