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味道还不是普通的臭鸡蛋味，是那种在沼泽底部的淤泥里闷了不知多少年的臭鸡蛋，混着腐泥和硫磺，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一块泡烂的臭肉。
胖道士眼泪当场就下来了，双手死死捂着嘴，整个人缩成一团蹲在张阳旁边，肩膀疯狂抖动。
张阳闭上眼睛，用混沌气压住呼吸的冲动，但那股味道像是能穿透皮肤，连毛孔都在抗议。
这时候三头魔影卫快速朝他们这里掠来，但神奇的是，它们在隐气阵边缘突然停了下来。
由于影魔卫距离他们过近，胖道士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一只手擦着源源不断的眼泪，一只手死死掐着张阳的胳膊。
其中一头魔影卫突然往后撤了半步，骨刺在空气中划了两下，就好像是在驱散什么东西一般，然后转身朝反方向遁去。
另外两头紧跟着它的动作，三头魔影卫眨眼间消失在河道尽头。
胖道士小声道：“它们是不是……被臭跑了？”
张阳此刻也是满脸泪痕：“肯定是，没想到这股臭味连魔族都受不了。”
两人在臭鸡蛋的海洋里硬扛了片刻，确认魔影卫彻底走远之后才连滚带爬冲出隐气阵范围。
张阳靠在碎石上大口喘气，胖道士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道袍袖口擦得湿了一大片。
两人对视了一眼，胖道士忽然咧嘴笑了，但眼泪鼻涕还在往下淌。
两人沿着岔道摸到深处，拨开碎石，发现下面有一个洞，一股古老的空间波动从中弥漫而出，非常微弱。
“果然有。”张阳心中一喜，立马进入洞中，胖道士也跟了进去。
洞中，张阳运转体内的空间种子，将那股残存的空间封印之力牵引出来，一丝一缕地融入空间种子之内。
因为有空间种子的原因，张阳吸收的过程特别快，没过多久便将那微弱的空间之力吸收殆尽。
吸收完的他似乎略有感悟，他并未立马睁眼，而是凝出空间之刃和空间扭曲，他正尝试着将两种空间招式融合。
胖道士见状将身体往后挪了挪：“这家伙胆子可真大，竟然在这里融合空间招式，不过看着倒是挺唬人。”
“喂喂喂，你能不能把你那刀子挪远点，都快戳到道爷鼻子了。”
………………
古战场外围，许多躲在暗处的天骄都注意到了张阳冒着巨大风险进入了古战场，有人惊讶，有人疑惑。
公孙野起初见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