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如今明明是杀张阳的最佳时机,但皇莆彩这副模样,他知道他再不出手压制皇莆彩体内的春心散药力,他皇莆家只怕就要在全大陆修士面前丢人了。
到时候那些观众席上的人绝对不会记得皇莆彩中了什么药,也不会记得张阳做了什么,他们只会记得皇甫家的嫡系女修在戮魔界里自己撕开了自己的衣服。
“张阳!擂台上别让我遇到,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皇莆清咬牙切齿道,脸上充满了不甘,然后收起黑刀,弯腰把皇莆彩横抱了起来。
皇莆彩被他抱起来的瞬间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又烫又乱,嘴里还在模糊不清地呢喃着什么。
皇莆清头也不回地往废墟外狂奔,脚步踩得碎石噼里啪啦响,就好像每一步都在跺张阳的脸。
皇甫文见状立马从碎石堆里爬了起来,捂着还在发麻的胸口,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头都没敢回。
“没想到这药还真猛,我不得不怀疑死胖子身上还有。”张阳看着皇莆清消失在黑雾中的背影嘀咕道。
就在他嘀咕时,塔基前那金色的光芒缓缓收敛,敖星睁开了眼睛,龙瞳里闪过一道淡淡的金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完全愈合的伤,龙脸之上再次浮现出标志性痞气,他看了眼皇莆清消失的方向,刚好看到皇莆清的背影被灰雾吞没,隐约还能听见一声极其压抑的轻哼声。
“他刚才是不是又嘲讽你了?”
“嗯。”
“那你是不是又阴他了?”
“嗯。”
“你是不是在本龙吸收龙魂碎片的时候把春心散引爆了?”
“嗯。”
敖星一脸惋惜之色:“本龙就吸收个龙魂碎片的功夫,看来又错过了最精彩的剧情。”他说到这里注意到了地上那件皇莆家的衣服 “她连衣服都脱了?那里面那件岂不是……?”
“你想多了,你怎么现在越来越像那个死胖子了?”张阳道。
敖星呸了一声:“本龙这是合理推测。”
他说完看了一眼手镯上的积分榜,只见胖道士的名字还是排在倒数第一,积分栏里那个纹丝不动的零格外扎眼。
敖星嘴角抽了好几下:“这死胖子到现在竟然还是零蛋,按理说沼泽那边低阶魔族那么多,他就算打不过,布个困阵困住几头慢慢磨也该磨出几分了吧?他该不会真找了个地洞藏起来了吧。”
“先去找他吧。”张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