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像有人在他血管里点了一把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本龙感觉到了。”他的声音不再像平时那样痞气,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里面有东西在呼唤本龙!”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混沌体、极寒圣体、真龙血脉……太初遗迹深处的那个东西在同时召唤他们三个人,他们意识到这不是巧合。
胖道士的脸色白得像他的符纸,手都在微微发抖:“道爷突然觉得……太初阵法总纲也没那么重要了……”
“晚了。”敖星道。
楚狂人藏在营地边缘,旧酒葫芦握在手里,他看着那道冲天灵光,瞳孔深处映着符文的金色光芒。
灵光在他脸上明灭不定,将他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他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来了。”
拓跋烈站了起来,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在灵光映照下像一枚枚古老的勋章。
他看着地缝的方向,脸上露出了炽热的笑容,就像是一头猛兽闻到了猎物的气味。
“炼体塔。”
他的声音不高,但周围的人却都听见了。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自己的位置,盘膝坐下,但他的眼睛再也没有闭上,而是一直盯着地缝的方向。
叶孤城盘坐在最外围,右手始终搭在剑柄上,轰鸣响起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完全睁开了,他跟张阳几人不一样,他感受到的不是召唤,而是剑意。
那道灵光深处,有一道十万年前的剑意,宏大、苍凉、决绝,带着一剑斩断一切的决然,又带着一剑守护万年的执念。
斩出这道剑意的人,在十万年前斩出了此生最强的一剑,但不是为了杀敌,而是为了封住什么东西。
现在,那道剑意开始消散了。
叶孤城的手指在剑格上轻轻摩挲着,然后他的眼睛重新半阖,恢复了那尊雕像般的姿态。
随着时间流逝,营地里的骚动渐渐平息下来,但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所有人都知道,刚才那声轰鸣意味着什么,那是太初遗迹的封印松动了,也就是说,距离遗迹开启已经不远。
…………………
等待黎明的过程比预想的要久,当太阳完全升起来后,灵光在日光的映照下变得略微黯淡了一些,光罩表面的符文流转速度开始出现了变化……
从缓慢流淌变成了急速奔涌,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